“衛尚書!”
衛懷儒不想看到李昭,想掉頭就跑,但還是被李昭給叫住了。
“今年大家難得在一起過年,或許這輩子也就這麼一次,不如就辛苦您,繼續主持一下大局?”
衛懷儒嘴角抽搐,他是真的不想幫李昭幹活。
李昭這裡的活兒不好乾,關鍵是事情太多了,操持這麼多人過年的事情,能輕鬆才有鬼呢。
“我知道尚書大人就好這一口好酒,不巧,我這裡剛好帶了兩壇,您要是不願意……”
衛懷儒眼睛一亮,不等李昭轉身,就急忙的將這兩瓶子好酒給搶了回來。
“五糧液二代?”他驚呼。
一代酒現在已經炒出了天價。
在二代酒還沒有上市之前,這酒的價格怕是不會下來了。
即便是出了二代酒,怕是一代酒也都捨不得喝。
“尚書大人您看這件事?”
“幽王殿下這是哪裡話?我武國君臣在此過年,共享團圓與盛世美景,老臣不過是主持事宜,不礙事不礙事。”
“那就有勞衛尚書了。”李昭笑著行禮道。
……
“杜尚書!”
“殿下可是折煞老臣了,您就說,需要老臣做啥?”杜傑現在是看不得李昭笑嘻嘻的樣子,總感覺他會搞自己。
李昭:“……”
這位工部尚書大人是不是對他有什麼誤解?
“您看我這些工具……”
“我懂!”杜傑立即道:“我這就去!”
“那就有勞尚書大人了!”
……
“咦,這不是戶部尚書範大人嗎?”
範秋禮斜眼看著李昭,他現在和李昭的關係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