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內,阿妙無語地望著眼前的兩個場景。
前方,玄均瑤和龍嘯正濃情蜜意地在那卿卿我我的談小話。
後方,墨玄熙跟夏石明兩人將落雨團團圍住,雙方人馬正企圖用眼神刺死對方,而結果就是夏石明率先敗下陣來,轉而逼宮墨玄熙。
這群二逼的歡樂人生,恕她直言,真的很沒勁好嗎?
跟戰狂離開的這些日子裡,很奇怪的是,她居然沒有很強勁的思念感,只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猜他會不會想念自己而已。
真奇葩不是嗎?她一直以為不可能跟戰狂再分開!因為那種寂寞不允許。再將目光對準墨玄熙的背影,似乎沒當跟這丫爭吵的時候,自己的心情就會無比放鬆,那種強烈的壓迫緊張感,正慢慢地從心底消逝。
這時,“他們關在這裡面的是嗎?放心吧,城主那裡我會想辦法解釋,不會為難你們這些小兵。到了?退下吧!”隨著熟悉的話語聲響起,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眾人跟前。
“喲,各位,咱們這一日不見,牢房會面啊。怎麼地,嫌死地太慢,求超生?”默默看著前方的眾人說道。
“你怎麼會來這裡的?”靠在牢房最外面的阿妙一驚,微詫地望著默默。
“嘖嘖,獨角戲啊,因為有人監視你們啊,所以我就來咯~哈哈哈!”隨著默默的玩笑聲響起。鏡面後方的幾人臉色均黑。
“這臭小子是故意的吧。真想抽他!”水哲嘟囔道。
一直背對著大家的城主,拿出不知何時放在手上的花茶,抿了一口道“選好時間,記得帶上我!”
“嘿嘿,沒問題~”大家猥瑣地賊笑。
“還笑,小灰龍的情況如何?”男子這話一出,何娜就開心不已了。那寵物被嚇得不輕啊,到是沒受多大外傷,這內心就不好說了。
“額,絕對能還給主母一個全新的小灰灰,保證這丫再也不會跟您奪寵了。”
“嗯……幹得好!”男子特意拉長了尾音,來表示此刻的心情。
牢房內,對於默默的話語,眾人無語地瞟了他一眼後,繼續個玩個的去了。
“喂,我說你們能搭理我一下不?好歹在這種關鍵時刻出場的人,多半都是重要角色好嗎??”默默意味深長地盯著玄均瑤說道。
“說重點。這麼磕磣地看著我幹嘛?”玄均瑤不耐煩地吼道。
白了這丫一眼,默默在內心鄙夷道,果真跟爵譽那臭小子呆久了,脾氣都這麼大。“為了爵譽好嗎,老子這算是叛變。把耳朵伸過來!”
“直接說就是,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龍嘯將玄均瑤拉回身邊,淡淡地回了句。
“嘿,我說你們就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要是沒我,誰都別想活著出去,到時候……”
“說重點!”大家都經歷過默默當裁判官時,那堆咄咄逼人的廢話,未免悲劇重演,只能全部出聲呵斥道。
“重點就是城主夫人最近得了心病,這件事情讓城主非常頭疼,為了讓夫人的心情早日好轉,城主下令,凡是治好主母的人,他都會賜予一個願望。當然,這個願望不能違揹他保護魔爵城的一切初衷,否則視為作廢!”
“還是一堆廢話,但是其中重點倒是不錯,如果咱們可以試試看的話,這個願望對城主到肯定沒有半點威脅!”墨玄熙扶著下顎,小聲說道。
龍嘯點頭“嗯,救下均瑤並不會違背什麼,值得一試。但……誰有把握治好呢,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