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堆滿乾草的牢房內,兩隊人馬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吧咋了兩下嘴唇,龍嘯終於睜開眼眸,虛弱的說道“我只是沒受多大的重傷,並不代表我沒受傷啊?怎麼能因為我沒死而生氣呢?”
看著跟自己對立而做的六人,他真的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了,就連他們打小報告的時候,本人都沒生氣呢。
“哼!”六人同時轉頭冷哼。
其中,落雨的神情最古怪,好像在氣憤中還透露著隱隱的擔憂。得找機會給他吃下解藥。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們嗎,是要裝到什麼時候。要不是水哲那傢伙下陰招,我怎麼可能失敗。可惡……”每每想到這裡,龍嘯就一肚子的火氣,直到現在,他的腿部都隱隱作痛。
龍嘯的話語,讓墨玄熙和夏石明兩人同時將目光對準落雨。可惜後者根本沒做何回應。
“哼。”墨玄熙看著落雨,不屑地冷哼了一聲。夏石明也不說話,就這樣直盯著落雨。
“你們倆看什麼呢?”不止龍嘯疑惑,連帶著玄均瑤和阿妙都迷惘不已。
“這得問落雨了!”夏石明咬咬牙道。
他的話,似乎讓落雨沒有一點驚訝,只是淡淡地說道“水哲想攻擊的人是我或者均瑤,嘯哥哥只是不小心成了我們的替罪羔羊”
夏石明從未想到,落雨的解釋居然跟墨玄熙說的一摸一樣。在剛才被抓回來的路上,他特地暗中找墨玄熙談話,對於自己的疑惑,墨玄熙居然一點驚訝都沒有,還跟她說,如果你覺得落雨是無辜的話,那咋們打個賭。
賭約就是,落雨會按照墨玄熙說的說法,一字不漏的表達出來。果然,答案很明顯不是嗎。落雨,你到底在做什麼?
面對墨玄熙複雜的目光和夏石明一臉慍怒的摸樣,落雨坦然自得。
“唉,有些人,真是這輩子都改不了狗吃屎。龍嘯啊,我說你最好有九條命,不然喲,死都死不贏。”墨玄熙鄙夷道。
龍嘯目光一斂,這兩人的表情他盡收眼底。他們跟落雨吵架了嗎?不對,老夏像來怕落雨,哪敢跟她造次。那,究竟是怎麼回事……
死不贏?玄均瑤對於這話詫異不已,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點頭道“也是,這魔爵城裡面,想不死都好難,更何況咱們現在呢!”
阿妙額頭滿是斜線,她突然有些羨慕玄均瑤的二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墨玄熙的話,是針對落雨的。只有這丫是完全不知道啊!
而落雨則因為這句話,臉色越來越差。按照以前的性格,她肯定會回嘴罵上幾句,可在想到墨玄熙知道的事情之後,只能將所有憋屈吞回肚中,保持安靜。
“嘯,讓落雨幫你看看傷勢吧。”夏石明突然說道,據龍嘯之前的回憶,他好像是被水哲用一根銀針所插。可等他變身為人檢查的時候,腳上除了一道細微的傷口外,暗器已經消失不見。應該是被扛霸乘機打出了!
“嗯?嗯。”龍嘯先是一愣,而後點頭說好。這老夏是怎麼了,一會一個樣。
“嘯哥哥,把腳抬起來。我先看看!”瞥了一眼玄均瑤後,落雨起身來到龍嘯身旁。
看著玄均瑤似乎還在氣頭上,龍嘯無奈地搖搖頭,也只能先處理眼下的問題了。
“沒什麼大事,吃了這顆藥就好。不過是一般的毒氣罷了!”從懷中拿出一顆火紅的藥丸,落雨柔聲說道。
“確定沒拿錯藥?”墨玄熙忽然移到龍嘯身邊,不確定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