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著何人,為何對我家娘子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話?信不信老子叫人收拾你!”皮球挺身而出,它可不像小胖那般膽小怕事!
使勁拍著胸口,玄均瑤趕腳她今後真的不會在愛了。
名著就是這樣被洗刷的,她心中溫文爾雅的徐公子,委屈你被玷汙了。
“老衲法海……看我不收了你。”帶著假頭套,身穿袈裟,逐流那摸樣,到真跟冷酷無情的法海有的一拼,就是帥太多了。而且胸前更為飽滿。
“啊~官人~好疼啊,不,不要,我不要離開你~啊啊啊……”自個在那演戲的豬寶,到處打滾不說,還裝成被佛光收納住的摸樣,拖著屁屁一步一步的往逐流跟前爬去。
那賤樣,真是可以獲得奧斯卡金像獎了。
“娘子。你不能拋下為夫啊……”這種時候,風頭一定不能讓豬寶搶了去,皮球也開始裝抽,趕忙上前拔住行動中的豬寶,然後哭泣著說道。
“娘子,我決定了,你是屬於河水的,快快進入水中,變為蛇身躲避吧……”也不管豬寶作何反應,皮球直接扛著豬寶就往水中扔。
這可難為了不會游泳的豬寶,一個勁的在那拍水。
“停停停,都演得是些什麼啊!你們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別人還沒說自己是什麼身份,你丫就清楚了。亂七八糟的演一堆,真當是灌水了?全部給我變回原樣,這一次,不過關。”
聽見老婦發怒,所有人都一下子噤聲,龍嘯趕忙將一切道具全數收回。沙場瞬間恢復如初。
“逐流,趕快通知大家,這飛龍跟老婦是一對夫妻,最喜歡聽感人的小曲……快~”
沒想到風戈會給自己傳音,逐流想回復的時候,那邊已經切斷了通訊,看來是怕老婦發現把。轉頭看了看風戈。逐流悄悄點頭。
“說,你們哪來的這些工具,這屬於作弊行為。我這裡是絕對不可能會出現!”老婦巡視著眾人,想從他們的眼眸之中發現一點端倪。
墨玄熙雙手拎著四位獸寵走了出來。“東西全從它們拿出來的。不信你看!”
將右手的皮球它們丟開,直接拎著最老實的小胖,在它毛髮之中來回摸索,不一會兒,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從她裡面搜出。
害怕老婦收拾自己,小胖趕忙裝作委屈至極的摸樣,一對可愛的眼眶裡乘著兩滴淚水來回打轉,小嘴一蹩,象徵性的抽搐了幾下,那小樣好不可憐。
將目光對準其他三位獸寵,這仨很老實的自摸,一堆鍋碗瓢盆,首飾胭脂等東西也付出水面。
在水晶球外,一直代替宮染觀察他們的導師,都被這一幕嚇了一跳,前些日子他正好掉了一條最低愛的褻褲,難道就是被它們偷的……家賊啊,這是!
乘著老婦扶額頭疼的這段時間,逐流將風戈逮回來的情報告知了眾人,她們竟然是夫妻,這個答案對龍嘯來說,實在太過蹊蹺。
扶著秀髮,利用髮絲擋住了眾人視角,髮絲下的她,利用空隙之便,嘴角微微斜出一絲弧度,那感覺,明顯的嘲諷。
逐流微微眯眼,她可沒時間在等到第二日了。喜歡聽小曲……看來下一關只能是唱歌了。
環視了一遍周圍,她比誰都清楚,這裡面,除了風戈有音樂天賦之外,第二人就是自己了。可是她曾經發過誓,如若不能解開心結,她永遠不會開啟歌喉。
他們四人,明顯不合格。捋了捋思緒,逐流走到龍嘯身旁,“機會已經有了,就看咱們能不能把握,這一次,絕對不能失敗!你們仨,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