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很快就在忙碌與爭吵之中過去,遵照玄均瑤的要求,龍嘯他們利用現有的一些工具做好了房屋支架以及其他的舞臺裝備。
奇怪的是,他們竟然不覺得飢餓和勞累?來不及細想這些。那老婦以及身受重傷的飛龍便帶著風戈出現在看臺上方。
風戈的情況比昨日好了許多,反倒是那飛龍,給人的感覺,似乎更為虛弱了。難道那老婦沒救治它嗎?這讓龍嘯內心滿是焦急。
“一晚上在那敲敲打打的,吵死人了。說吧,你們要表演什麼?今日老身還有事在身,只能給你們兩次表演機會,一旦錯過,就安心等待明日吧!”
只有兩次?這個結果是眾人都沒猜想到的,他們昨夜編排了許多,看來只能取其中兩個精華了。
這讓一心想提早出去辦事的逐流,內心又氣有惱,轉身離開,不要結果吧,這個臉面她丟不下,可如果一直突不破這一關,繼續浪費時間的話,魔君交代的任務,她根本沒辦法順利完成……可惡!
“那就別浪費時間了,我們馬上開始!”不願再拖延的逐流趕忙吩咐眾人前去準備,她必須儘快解決這個關卡。
看臺上,望著哆哆嗦嗦的飛龍,老婦的心中滿是哀傷,我,終究沒你的使命重要。放心吧,你的願望,我會幫你達成。
飛龍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意,只是現在的自己,一副待罪之身,根本不可能得到幸福。
經過片刻的等候,沙場之中的舞臺處,突然閃出光亮。而後周圍的場景全部變換,他們的四周全是波光粼粼的河水。
“啊哈哈~哈啊哈哈~西湖美景~灑滿天叻~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成怨婦~~~冰劍刀槍齊上陣叻,坐入天牢,空悔恨~~~”
遠處,打扮成船伕摸樣的墨玄熙哼著歪歌,划著小船將身前的二位胎神送到舞臺入口處。遠處還颳著龍嘯自制的微風。
豬寶塗著口紅,一身白裙將它的矮矬旁展露無疑,頭插兩根長籤,然後兩片白紗在風中隨機起舞~
旁邊的皮球穿著封滿補丁的素布衣衫,頭紮裹球,一臉深情的凝視著船頭的豬寶。
在船快停靠之後,低壓壓的天空突然電閃雷鳴,而後暴雨狂下,豬寶頭頂的白紗被雨淋溼之後,因為風勢問題,遮住了這丫的口鼻,為了保持淑女風範,差點活生生被憋死,好在龍嘯看不過眼,將風勢掉頭,吹開了溼漉漉的白紗。
這讓看戲的以及演戲的眾人,都替這白痴捏了一把冷汗。入戲何必這般深?
手拿一把破舊雨傘,皮球頂著暴雨,趕忙上前擋住豬寶前進的步伐。“這位娘子,小生剛好帶有雨傘,要不我們一同上路吧!”
啪,入戲果然太深的豬寶直接給了平常不敢招惹的皮球一耳光,然後怒罵道“誰是你娘子?我跟你成親了嗎?請叫我小姐,小姐!!還有,要去死你自個兒去,老子才沒空陪你上路!”
這臺詞給串改的,讓後臺的玄均瑤大呼氣氛,老子搞笑的話語就被你這白痴給忘記了!
壓制著怒火,皮球重新說到,“小姐,雨勢太大,還是讓小生送你回府吧!”說完,也不管豬寶答應與否,直接撐開雨傘遮雨。
誰知雨傘一撐開,那暴雨依舊從中落下,握拳抬頭一望,遮雨用的油布已經給毀的差不多了,這傘,打了等於白搭。
興許是接收到了皮球的怒火,從戲中抽身的豬寶,立刻變身聳包,吞著唾沫看皮球。
“小姐~~走,我送你回府……”
“哦呵呵呵~好的好的,那就勞煩公子了,但是男女授受不親,希望公子放手~~~”被皮球掐著臂膀的豬寶,瞬間疼的額頭冒汗。
“哪裡哪裡,對了,小生名叫許二娃,敢問小姐姓?”按照玄均瑤的安排,兩人終於走到正題上。
“我叫白貞子!二娃,這便是我的府邸,你要不要進去喝杯茶?”來到搭建好的簡易房屋外,豬寶裝作嬌羞的說道,那摸樣看的眾人直想吐。
“藉著雨勢,小生就失禮了!”隨著兩位的進入,房屋門關閉後,立馬傳出皮球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