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麼事情,不過是想讓你去解解恨罷了。”白傲雪淡淡說道。
流霜一聽白傲雪的話,微微挑眉道:“師父何意?”
白傲雪瞬間睜開眼,瞳眸中的璀璨剎那風華萬千,就連流霜都不禁看的呆住了。
難怪君夜魘會這般執著於白傲雪,就連他都痴迷這雙眸,瞳眸中的光芒太璀璨,是他們都渴望的光。
白傲雪輕輕丟擲一個瓷瓶,緩緩道:“這是前幾日閒來無聊練手的,一會你便去做你想做的,不過切莫暴露行蹤,如今你我都抓著同一根稻草,所以你懂的。”
流霜眼疾手快的接過白傲雪的瓷瓶,隨即便拔出塞子,聞了聞瓷瓶裡的味道。
味道清淡,卻有些怪異,流霜疑惑的看著白傲雪。
“這藥丸是給杜思言吃的,你可別吃下去了,這東西一顆,便能讓杜思言一個月不舉。你自己看著辦吧。”白傲雪隨意的說道,說罷又伸出纖細的手指,愛睏的揉了揉眼眶。
原本還饒有興趣的觀察著,瓷瓶中藥丸的流霜,一聽白傲雪的話,手狠狠一抖,只差沒把瓷瓶抖出去。
而在馬車外的曌一聽,心中更是決定,以後惹誰都不能惹王妃!這簡直就是坑死人不償命啊!
流霜狠狠嚥下一口口水,訥訥的看著白傲雪道:“師父,你真是我師父!以後我跟著你混了!”
白傲雪看流霜這模樣,不雅的翻了個白眼道:“你本來就是跟著我混的。一會你要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就是不要太過。”
流霜一聽,身體怔了怔,隨即一笑,好似多多盛放的罌粟,帶著致命的蠱惑。
“我知道了。”
白傲雪看著流霜此刻的模樣,心中卻是在思量,流霜不做女子真是可惜,當然這話她是萬萬不會說出口的。
馬車轉入小巷,流霜與白傲雪交代了一番,便飛身離開。
速度之快,讓人只覺得紅光一閃,卻沒有發現任何蹤跡。
不多時,馬車便來到了丞相府。
“小姐,我們到了!我們又回來了!”自流霜離開後,又開始興奮的木棉大聲說道。
白傲雪淡淡一笑,從馬車中走出,腳下生蓮,灼灼而華。
“走吧。進去吧。”
門口的侍衛一看馬車心中還咋疑惑是誰,想盤問一番,便看到他們最怕的煞神從馬車中走了出來,侍從皆是震驚又恐懼,但又不敢表現出來。
“大小姐回來了啊!”幾個侍從急步迎上去,諂媚的笑著道。
白傲雪目不斜視,微微頷首便走進了丞相府。
“告訴白丞相,本妃在曾經的小院。讓他回來直接過來。”人漸漸走遠,清麗的聲音卻是飄蕩在幾個侍從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