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來了?他一個私生子,他……”
“聽說他有遺囑!”
“遺囑?天明他從來就沒有提過這件事,他哪裡來的遺囑?再說了,誰知道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也許是偽造的呢?”
“就是,我看這個私生子,就是想要獨吞他爸的財產!”
“……”
他們看到了頂著景欽這張臉出現的神鈺,幾乎個個都是炮轟他,懷疑景天明的死跟他有關,更懷疑他就是想獨吞景家所有財產。
景天明確實是他參與殺死的。
不過,景家這點破爛玩意,他神家會稀罕?
神鈺冷冷的掃了一眼那幾個早就被這些景家族人嚇得連腔都不敢開的女人,他跨步過來大廳就一屁股坐下來了。
“什麼獨吞?我是他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雖然是私的,但我過得比這三個女人都好,不給我,難道給你們嗎?”
他翹著二郎腿,指了指旁邊幾個女人。
話音落下,這幫來爭奪家產的景家族人,頓時一個個都氣到滿臉漲紅:“你——”
就兩那幾個女人,也都是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因為,景天明確實對他這個私生子好。
神鈺說完了,看到這幫人還不肯走,於是他從身上又抽出了一把槍,開始一邊聽著她們吵,一邊拿出手套漫不經心的在那裡擦著。
槍?
這些族人看到,終於,臉色一白後,都不敢動了。
“你……你想幹什麼?”
“沒幹什麼啊,槍髒了,擦擦而已,不過,你們剛才說的那些事,我有必要提醒你們一下,如果找不出我殺我爸的證據來,我是會翻臉的!”
非常典型的景欽語氣。
這幫人最後被嚇得屁滾尿流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