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賊人的眼睛,看得到真仔細!”
“以後多幫你做按摩,促進你二次發愈。”男人為她整理蝴蝶結。
“討厭!”慕凝芙錘了一下男人,“都是你,還好意思說。”
“對啊。”男人繫好她胸口的幾顆釦子,牽著她的手,“的確是我一手造成的。”
“你!.......”慕凝芙一聽這話,更是恨得撓心撓肺。
說話間,君臨天吹了一聲口哨,遠處一黑一白兩匹駿馬由遠及近跑上來,男人拿起地上的兩把來復槍,遞給慕凝芙一把,說,“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今天來,練習騎馬打獵嗎?”
“不知道。”慕凝芙問道,“為了《佛骨檀香》拍攝時候臨場發揮用得上?”
“不是。”男人說,“《佛骨檀香》下週,會先在南雲州拍攝第一程序,入境德穆自治共和國,到時候,你會見到我叔叔君嘯霆。”
說完,翻身上馬。
慕凝芙心口漏跳了半拍,立馬想到了閻暖暖也會去拜見君嘯霆。
早聽聞君嘯霆是馬術和射擊的愛好者,原來君臨天此番訓練她馬術和射擊,就是為了到時候,在君嘯霆面前——引薦她。
慕凝芙不做聲了,心情尤為複雜,自己的父親怒康,可是當年害死君嘯言烈士的元兇啊,君家對怒康,可是恨之入骨的。
這件事,總是要說的。
她要怎麼面對?她要怎麼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