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凝芙詫異了一下,心想:今天他還老實,真不親了?
還沒回過神,男人已經一路往南去了。
廣闊的馬場,一黑一白兩匹馬兒低頭吃草,幕天席地,兩人翻滾在草地上,脫掉她的馬術背心,男人用牙齒扯開她胸前的蝴蝶結飄帶,解開美好的禁錮。
疼痛的漣漪一圈圈盪漾開來,慕凝芙倒吸一口氣,手指緊緊抓住旁邊的幾棵野生車矢菊。
“凝芙,陵芙......”君臨天含混出聲,低喘不已,叫著她前世今生的名字。
一聽到這個名字,慕凝芙驟然一驚,連忙一個激靈,推開了沉浸其中的男人。
“你,你喊了別人......”慕凝芙語無倫次,迴避著君臨天吞噬的注視,哆嗦著扣上襯衣。
君臨天也知道剛才自己被慾念衝昏了頭,但見她依舊不願意在他面前承認這一層身份,再次選擇沉默。
“起來吧。再練習一小時的射擊,我就送你回去。”君臨天將女孩從草地上拉起來,看著她的胸口,笑了。
“釦子扣錯了。”
慕凝芙低頭一看,才發現,由於剛才的心神不寧,襯衣亂七八糟的。
不等她動手,男人直接前強勢的解開了她的襯衣紐扣和蝴蝶結,為她重新扣上。
驀然一瞥,瞥到裡面那一抹玫紅色,男人唇角綻放詭譎之花,幽幽眸色閃過一絲絕豔狡黠的,故作淡然說道,“又不是本命年,穿紅色幹什麼?”
“又不是大紅色,玫紅色而已。”慕凝芙臉一紅,囁喏的回應。
“我喜歡看你穿白色。”末了,低沉著黑膠唱片一般的魅音,在她耳邊滑落低語。
“鼓了,包不住,換大一號的。”君臨天邪肆放肆的話語,讓慕凝芙更是羞得沒處躲,臉上開滿海棠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