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被一點一點抽離,胸腔疼的就像是要冒火一樣,那用來簽署檔案的大手泛起殺氣來,也是這麼的一往無前。
沒有人可以阻擋。
“很好,蔚杳杳,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身體是不是跟你嘴巴一樣硬!”
慕容恪犯了混,紅了眼。
蔚杳杳渾身一僵,想要逃離慕容恪的控制。
他張開了嘴,白森森的牙齒一咬。
“唔……”蔚杳杳一個悶哼。
“你想死??”
慕容恪怒吼,桀驁不馴的臉上留下汗水,性感不凡。他的肌膚不是很白,但是也不屬於小麥色那種少見的肌膚,而是出於陰柔跟陽剛之間的另一種存在。
這種男人,看一眼就會讓人著迷。
但是此刻,他卻粗魯的像是一頭非洲獅子壓在蔚杳杳的身上強迫著她做著她不齒的事情。
“呃......”
在整個過程中都咬緊牙硬是沒發出一絲聲音的蔚杳杳在慕容恪抽身離去的時候,悶哼出聲差點暈了過去,身子下意識的一縮。
“怎麼?捨不得?”
慕容恪緩緩的轉過了頭,盯著蔚杳杳緋紅的臉色,頓時有點失神。
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染上了粉色的紅暈,看上去就像是香香軟軟的糯米糰子一樣,那肌膚幾乎跟寶兒的肌膚有的一拼,雪白雪白,有些刺眼。
彷彿從他一認識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就從來都沒有黑過,而且時間越久,她就越加的白皙,時光彷彿也是偏愛這個女人的,一點都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歲月的痕跡,除了看上去沉默了點,換身衣服,她還是一個青春洋溢的女孩子。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女人,居然親手把他送進了監獄。
“要不要老子再來一次?”
嘴角扯起諷刺的笑,慕容恪轉身回頭欺身而上,還是讓蔚杳杳疼的慘叫了出來。
誰也不知道,蔚杳杳正在承受著難以承受的痛楚。
“慕容恪!”
蔚杳杳慘叫,被慕容恪長驅直入!
“啊!”
整整一個多小時之後,裡面的那個女人早就暈了過去,汗溼的頭髮沾染在光潔的額頭上,三分憔悴七分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