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就憑你剛才叫我一聲主人!”
她不是挺有禮貌的嘛,她不是想要在盛弘一的面前跟他保持距離嗎?
他偏不!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這個女人就是他家的下人,他想要怎麼指揮就怎麼指揮,想要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什麼時候輪到盛家那個小王八蛋來對著他指手畫腳了?
還女朋友?!
好,很好!很好!
慕容恪越想越氣,直接一爪子撕碎了蔚杳杳的衣服,蔚杳杳尖叫,雙手不斷的推拒。
而這份推拒,卻被慕容恪自然而然的理解成為了抗拒。
“什麼時候學會了三貞九烈了?你當初在辦公室勾引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良家婦女的樣子啊。怎麼,時間長了,也想從良?”
他諷刺的笑,那張涼薄的嘴唇裡面吐出來的字眼像是一把一把鋒利的匕首,一刀一刀刺穿蔚杳杳的心臟。
疼的她渾身無力,就連掙扎跟抗拒都顯得越來越有心無力。
“怎麼,不行?”
她倔強的反問,雙眼帶著挑釁,總之只要是對上慕容恪,她就從來沒有服輸過。
那個在別人面前內斂少言的人,在慕容恪的身邊就像是一個被逼急了的兔子,呲著牙就能咬上你一口,讓你毫無防備。
“你不是口口聲聲叫我主人,怎麼就不聽話呢?你不知道,你所有的生殺大權,都掌握在我的手裡嗎?蔚杳杳,但凡要是我不高興,你覺得你還能有機會存活在這個世上?”
慕容恪的權勢在A市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了,要是當年不是縱容了蔚杳杳,他就算是從雲端摔下來,摔死了也不會落得那種下場。
這就是當年的報應。
“你還真把自己當成是上帝了?慕容恪,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事情是你不能掌控的!”
“嘴硬,你倒是說說,我還有什麼是不能掌控你的?你以為傍上了盛弘一我就拿你沒辦法了?蔚杳杳,你怎麼還是這麼的天真?”
“至少你就不能強迫我對著你這張噁心的臉說喜歡你!”
她不能阻止慕容恪,但是她至少可以管住自己,在慕容恪所有的逼迫下不低頭,哪怕是這個男人用盡了手段。
讓她覺得四面楚歌。
蔚杳杳說完這句話之後,車廂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慕容恪沒說話,那雙漆黑的眸子閃過某種情緒,但是手上的力氣卻是越來越重,越來越重!扣著蔚杳杳手腕的大手倏然抽了出來,猛地掐上了蔚杳杳的脖子。
修長乾淨的五根手指頭緩緩收緊。
蔚杳杳能夠聞到那濃厚的殺氣撲面而來。
但是她沒動,也沒有做無畏的掙扎,只不過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一副任由慕容恪折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