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院長手型,跟我的還真的有點像……
等等?
手?
我突然又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頓時,我就想明白了!
我現在也幾乎可以肯定,院長絕對沒有從田友光那裡問出任何資訊。
我跟田友光在七病區那段經歷的重點是什麼?
重點是那三個護士嗎?
絕對不是!
重點應該是我的手型跟李崇華的手型一模一樣!
可院長從進門到現在為止,他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臉部,從來沒有往我手上瞟過一眼!
所以說,我和田友光在七病區發生的事,他完全不知道。
他跟我謊稱田友光已經向他坦白了,無非就是想套路我,恐嚇我來說出當時我和田友光的對話內容罷了。
想明白了這點,我就說道:“院長,精神病人的話怎麼可以相信呢?這樣吧,如果你不信我說的,那咱們等田友光精神處於正常狀態的時候,跟他來當面對質行不?”
我這話一說,院長突然把菸頭掐滅了,冷笑逐漸凝固在了臉上。
看他這反應,我就知道我反將了他的軍。
而且,我也坐實了田友光已經死了的推測。
因為,李院長根本就沒有辦法找一個死人來跟我對質。
到這裡,我基本可以確定我是矇混過關了。
即使李院長依舊不信,甚至是他想直接對我不利,那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
李院長他是單槍匹馬地來找我的,暫且不論他一箇中年人能否打得過這二十多歲的小夥子。
就算打不過,他也拿我沒辦法。
&nm的子彈都無法要了我的性命。
“行……”李院長把菸頭扔掉,“到時候找個機會,你和田友光一起來我辦公室,把事情說說清楚吧……”
“哦……”我連忙點頭,“那個……李院長,對不起了……我知道你痛失愛子很難過,我們不應該提小李院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