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院長從我回到宿舍後的三分鐘內就趕過來了,那足以證明,他幾乎就是一路尾隨我過來的!
而且,再結合下當時電梯門在即將關上時,那精神病人那絕望的表情,那生無可戀的眼神……
對了!那精神病人被揍成重傷,怕是早就害怕得說不出話來了。
甚至還有一種可能——那精神病人在極端恐懼下咬舌自盡。
李院長肯定是沒有從他嘴裡挖出什麼有用的情報,所以才會火急火燎地來找我。
估計我才下樓的時候,李院長就已經動身去找黃主任要我的門牌號和宿舍大門的備用鑰匙了。
所以,他才能在三分鐘內便趕到我的宿舍!
我深吸一口氣,心想著賭一把吧……
於是我衝著李院長一臉無辜地撓撓頭:“他也沒說小李院長怎麼的。他說小李院長在手術檯前連續工作了七十二個小時才死的……當然,我沒有相信他的話啊。精神病人的話怎麼能當真,神仙也不可能堅持三天三夜……”
“行了!”李院長突然變了臉色,“你叫吳輝輝是吧?小吳,我剛剛可問過田友光,也就是那個精神病人了。他對我說的,跟你現在對我說的內容,可對不上啊……”
我心一沉,全身都差點抖了一下。
難道……我的猜想完全錯了?
我自作聰明,害慘了自己?
我緊緊咬著嘴唇,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院長的話。
院長似乎也不著急,他不緊不慢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然後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
緊接著,在院長仰頭美滋滋地噴出一口煙霧的瞬間,我又在不經意間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他的喉結上方有血漬!
如果不是我目力過人,決計是看不出來的。
我明白了。
那個精神病人田友光,有很大機率已經死了!
院長身上的血幾乎可以肯定是田友光的。
院長沒有來得及清理乾淨身上的血跡就趕來質問我了。
可能是看我有些發愣,院長突然發問道:“怎麼啞巴了?說話啊!”
接著,他用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著香菸又深深地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