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兩天過去了,人一直沒找到,喬羽從心急擔憂到越來越不抱希望,他人應該是沒事,畢竟他們目的達到後都放了他回來,沒必要再來一次,而且若是他身體出了問題,也不會走太遠,可見他是有意躲著喬羽,說不定,內疚和自責驅使下,已經離開京城,再也不見她。
喬羽這兩天吃不香睡不著,一個相伴那麼久,對自己最好的一個人,說不見就不見了,還是以這種方式,那種痛苦可想而知。
安賢雖然想讓她休息一下,不過卻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待在府裡,就還讓她每天來書店,有人跟她說話,忙忙碌碌的還能好受些。
“吃點吧!”雨生端著買回來的面:“你早上就沒吃,這麼下去身體哪兒受得了。”
喬羽無聲的搖了搖頭,手託著腮,這兩天總是走神,雨生求助的看向安賢,安賢輕嘆口氣:“你這麼下去自己先垮了。”
喬羽喃喃道:“你們說他能去哪兒呢,沒有錢,也不認識什麼人,該怎麼生活下去?”
“這個且不說。”安賢在她對面坐下:“罪魁禍首是馮江,你就不恨他嗎?是他傷害了小酒,是他讓你們分開的,你為了看他得到報應,也得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喬羽眼神收回來:“可是,真的能得到報應嗎?我們沒有什麼證據,他爹又那麼厲害,更可能他們威脅小酒做了什麼對我們不利的事,怕是很難吧?”
“不到時候,誰能知道呢?”安賢將面給她推過去:“一兩頓不吃我就不說你什麼了,知道你難受,可兩天了你都這樣,那是真的不行。”
喬羽雖然真的沒胃口,可也不想他們為自己擔心,只能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來。
雨生見狀叫過去安賢:“老闆娘,小酒真的不回來了嗎?”
安賢搖搖頭:“不知道,我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能他不會回來,也可能會因為捨不得和想念再回來。”
“他真的做了背叛小羽的事?你們不都說他對小羽比自己都重要嗎?”雨生不能理解。
“這件事我們誰都不能確定,但是就算他真的做了,小羽也說了,她可以原諒,也可以理解,那作為外人的我們就更不會說什麼了。”
雨生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安賢看了他一眼:“幹什麼?想趁虛而入啊?”
雨生嚇了一跳,頓時窘迫道:“這,這怎麼說。”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安賢靠著桌子:“就你對小羽那眼神,只要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雨生深呼了口氣:“我不否認,我確實喜歡她,得知她有未婚夫的時候,我也很難受,但我沒想做什麼拆散他們的事,可現在是他們之間自己出了問題,如果小酒真的拋棄她了,那我為什麼不能追求保護她?”
“我沒說你不能啊!”安賢道:“可你要知道,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小酒,也是最脆弱的時候,你安慰擔心都可以,但不要表現出那種心思,反而適得其反,等事情塵埃落定,小酒確實不回來了,小羽也慢慢緩過來了,你再追求她,如果她願意,那我自然是不會多說什麼的。”
雨生點點頭:“我有分寸的,也不會趁人之危的。”
安賢拍拍他的肩膀,有些感慨啊,剛前幾天,她還怕三人之間有什麼不愉快,提點雨生呢,以為喬羽和小酒會沒有懸念的走到最後,這才幾天,就天翻地覆了,真是計劃不如變化快。
“莫夫人。”府裡的護衛推門進來:“莫大哥讓你回去一趟呢!”
安賢邊收拾下東西邊問:“這個時候,讓我回去有事?”
護衛點點頭:“長公主府上派人來找您,說是讓你去!”
安賢一頓,難道是因為孩子的事?點了點頭,叮囑雨生照顧好喬羽,趕緊回府了。
來人是長公主府裡的管家,因為上次見過也認識,才讓他來的,莫執正在大堂跟他說話,見安賢回來,站起身:“莫夫人回來了?”
安賢笑了笑:“什麼事勞煩管家親自跑一趟?”
管家輕嘆口氣:“上次您救了我們小郡主一命,所以主子很相信您的醫術,這不,小郡主最近又病了,一直反反覆覆的,大夫說這麼小的孩子,如果一直不痊癒,恐有生命危險,長公主特意讓老奴來請您去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