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他們回到府裡,發現他也根本沒有自己回來,喬羽急道:“這麼晚了,他又帶著病,會去哪兒呢!”
安賢本來都準備睡了,聽說小酒不見了,擰眉去看莫執:“你昨天有覺得他哪裡不對勁嗎?”
“沒有。”莫執邊說邊穿外套:“跟平時沒什麼區別,回家的時候也跟我打了招呼。”
莫執叫了些人出去找人,也不知道他會去哪兒,只能除了在家和醫館守著兩個人等著,其他人四處找找了。
安賢咬了咬唇:“我在醫館見他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
喬羽忙附和:“我也感覺怪怪的,跟平時有些不一樣,可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莫執不知道情況,問道:“怎麼回事?”
安賢想了想:“人很頹廢,不是那種生病的沒精神,而是整個人都低沉少言,而且好像還躲人,不止是人,身體也不對勁,不像是單純生病,小羽碰了他身上一下,他就疼的躲,我本想看看的,可表面上沒什麼。”
“怎麼了?”司陸也被叫來了:“小酒也出事了?”
“嗯。”喬羽將大致情況說了一遍,司陸皺了皺眉,問安賢:“你說他身上沒傷,但是一碰他就疼的發抖?”
安賢點頭:“胳膊處的話,也不可能是身體裡面有什麼病。”
“難道是刑罰?”他們對刑具都不太瞭解,司陸解釋道:“有一種毫針,跟牛的毫毛一樣細,紮在人的身上又疼還不會流血留傷口。”
喬羽捂著嘴:“不會吧?他,他怎麼會受那種傷?”
“除此之外,沒什麼別的解釋了。”
“也不排除這種可能。”莫執思襯道:“現在這個時期,有人專門對付他,除了馮江不可能有別人,但是他也不是洩憤,也沒有殺人滅口,還不能留傷口,一定就是需要他做什麼……”
安賢擔心的看了眼喬羽:“能做什麼,無非就是讓他作證或者汙衊小羽吧……”
莫執嗯了一聲:“若是照你們所說,他整個人都不對勁,還躲著你媽媽不敢直面,還被放了回來,十有八九是受不了折磨妥協了。”
“不可能!”喬羽激動道:“不會的!小酒不是這樣的人!他和我的感情你們不懂,我們從小認識,十幾年相依為命,他為我做了太多太多,他就算自己承受也不可能會傷害我的!”
“冷靜點。”安賢握著她的手安撫:“現在只是猜測,我們也覺得小酒不是那樣人,一切等找到人才能下定論。”
喬羽下意識的否定莫執的猜測和維護小酒,可真讓她說,她也說不出其他可能,其實內心裡也知道,莫執說的沒什麼不對,但她真的不想相信,小酒對她那麼好,寧願自己吃苦受累,也不讓她受委屈,這樣的小酒,怎麼可能害自己!
“不會的,不可能的。”喬羽失神的喃喃。
可司陸毫不留情道:“若是真是這樣,你應該慶幸他妥協了。”
喬羽茫然的抬頭去看他,司陸才輕嘆口氣:“你們沒接觸過不知道,一旦決定對一個人動手,不達目的是不罷休的,他不答應,就會一直折磨,直到他妥協為止,可若是像你說的,他如果怎麼都不肯答應跟他們合作,怎麼嚴刑都沒用,那怕是,他也沒命回來了。”
喬羽一抖:“如果,如果他不答應,他們就會殺了小酒?”
“對,現在因為小酒可能讓他們如意了,手上有他的把柄,才會放心把他放回來。”
喬羽心裡複雜,她當然不想小酒會害她,卻也不想小酒死,她臉色發白,不由的想,若是換一下,被綁的是自己,那自己又會怎麼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