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到中午的時候,有個護衛來書店找喬羽:“小酒這會兒還沒來,我們又都不知道他住哪兒,莫大哥有點擔心,讓我來問問喬小姐住處,我去看看情況。”
他這麼一說,喬羽自然也擔心起來:“怎麼會呢?小酒一向勤快,不可能一聲不響的晚這麼久的,安姐,我也想一起回去看看。”
安賢點點頭,反正有護衛跟著就沒什麼擔心的,小酒的住處離的不遠,但是有些簡陋,周圍都是些破敗房子,與繁華的京城有些格格不入,她帶著護衛走到一個院子前,伸手一推,門就開了。
“小酒?”喬羽邊往裡走邊叫了一聲,什麼動靜都沒有,她推開門進去一看,可不人正在炕上躺著呢,這才放下心來,過去叫他:“怎麼了?居然睡到現在都不醒?”
可推了幾下都沒動,她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把他往過一掰,小酒軟綿綿的躺平了臉色蒼白,喬羽一驚,忙去抓住他的手:“小酒!怎麼這麼燙?”
“病了嗎?”護衛也上前檢視:“發燒了吧?帶他去看大夫吧!”
喬羽點點頭:“麻煩護衛大哥了。”
護衛將小酒背起來:“喬小姐太客氣了,您是我們爺的妹妹,有事儘管吩咐就是。”
兩人將小酒送到最近的一家醫館,大夫皺眉診著脈:“怎麼會搞成這樣子呢?”
喬羽忙問:“是不是著涼才病的?”
“確實有些,但可不止是病了這麼簡單。”大夫掀起他的袖子和上衣看了看,似乎沒什麼異樣:“我先給他開藥,一會兒熬好了喂下去看看情況吧!”
喬羽點點頭,衝著護衛道:“你先回去告訴安姐一聲,免得這麼久不回去她擔心。”
護衛點點頭去報信了,喬羽握著小酒的手,擔憂的看著他,小酒可不是個金貴的人,從小受苦受累,身體可結實的很,生病更是少,這怎麼一下子病的這麼嚴重,人都沒了意識。
過了好半天,醫館的學徒將藥端過來,喬羽把他扶著靠坐起來,一點一點的將藥餵了進去,剛忙活完,護衛回來了,不止是他,連安賢也過來了。
“怎麼樣了?還沒醒?”安賢湊過來看了看:“昨天還活蹦亂跳的,一下子就病成這樣?”
喬羽難掩憂色:“不知道,我們去的時候他就在炕上昏迷不醒了。我們一刻都沒耽擱,護衛大哥揹著他就來這裡了。”
“如果是生病難受的話,他應該在沒昏迷前就掙扎或者想出門求助的,怎麼還在炕上好好躺著?”安賢問。
她這麼一問,喬羽也想起來了:“我們去的時候,他好像起來過一次了吧,因為被子很整齊,他也是穿著衣服躺在炕上的。”
“那可能是穿好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暈的?”安賢皺眉:“如果他還有精神穿好衣服疊好被子,怎麼會連家門都沒出去就暈了。”
“安姐,你是覺得不對勁嗎?”
安賢在床邊坐下,開始把脈,看樣子確實是發燒,但無緣無故,不會這麼嚴重啊!
“嗚!”忽然昏迷的小舅嗚咽了一聲,喬羽一喜,忙靠過去:“小酒?你醒了!”
小酒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見喬羽,眸子一縮,下意識抬手想推開她,事到如今,他已經沒臉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