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婦知道。”安賢道:“可若是有重大事情,不得不親自回京面聖呢?”
皇帝一扯嘴角:“這個重大的事情,莫不是指來救你?朕知道你是原陽縣人,和他有些交情,但你真以為他會為了你犯事跑一趟?換言之,就算他真來了,就有本事救得了你?”
“那皇上肯不肯再等兩天,就什麼都清楚了。”安賢現在並不知道戴嶺有沒有辦成,不敢輕易就說出來,不然到時候自己打了臉不說,皇帝還以為她是故意戲弄說謊,那就罪加一等了。
“父皇,不必聽她沒完沒了的胡編亂造了,已經等了十五天,夠給她面子了,相信皇兄也沒什麼可說的了吧?”關欽挑眉道。
關鎮確實無話可說,現在他們是裡外都不佔理,他又不知道安賢到底打的什麼算盤,現在連他都有些懷疑安賢這辦法靠不靠譜了,實在是沒法再開口。
果然皇帝也並沒有那個耐心了,慢悠悠開口:“下旨,安賢因寫反動書籍,對皇室不敬,對大堯不忠,以謀逆罪論處,判……”
“皇上。”
就在安賢都已經閉眼無能為力的時候,忽然皇帝的貼身公公進來:“戴嶺戴大人回來了,說有十萬火急的事,要立刻見駕。”
安賢和關鎮眼睛一亮,忙往門口看去,關欽拳頭一握,還真回來了?
“父皇,他私自回京這可是大罪!”
皇帝擰眉,比起憤怒,卻更多的是疑惑和好奇,看向安賢:“難不成他真會為了你冒死回京?”或者說更奇怪的是,他就算回來,就能救她了?
“父皇,既然他已經回來了,必然是有要事的,不管是什麼罪,起碼見了人聽了他的話再做定論。”關鎮自然也有了底氣,忙求情道。
皇帝點點頭:“宣吧!”
安賢總算一顆心落下了一半,戴嶺果然是靠得住的,她這條命應該是保得住了!
戴嶺穿著官服,衣著整齊,但還是看得出風塵僕僕的疲色,進來先是看了眼安賢,然後跪下行禮:“臣見過皇上,擅自回京請皇上恕罪。”
皇帝沉聲道:“你知道還明知故犯?什麼天大的事讓你這麼不知死活的跑回來?”
戴嶺回道:“臣不是自己回來的,臣還帶回來一個人。”說罷衝著門口招招手,兩個侍衛壓著一個四十多歲模樣的人進來,撲通按倒在地。
三人定睛一看才認出來:“方騫?”
“正是他。”
皇帝更一頭霧水了:“戴嶺,你好大的膽子,方騫可是都統之職,比你高出好幾個級別,你竟然私自越級抓人?他又犯了什麼罪?”
戴嶺不慌不忙從袖中掏出一封信:“皇上,看了這個您就明白了。”
皇帝狐疑的接過信,看了一眼方騫,他低著頭,連句話都不說,看樣子還真是心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