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陸嘆口氣:“你呀,真是太倔了。”司陸從桌上拿起一壺酒,倒了兩杯:“我是立場不允許我出手幫你,因為會牽連殿下,可作為兄弟,我很慚愧,這杯酒,祝你可以順利。”
莫執有些動容:“你們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我能理解你的難處。”說罷一口飲盡,轉身就要出去,可還沒出五步,忽然腳步一頓,猛地回頭看司陸,可人已經不受控制的撲通栽倒在地,沒了意識。
“爹!”莫清源嚇了一跳,忙跑過來搖晃:“爹,你怎麼了?”
“綁起來放床上。”司陸吩咐道。
雖然其他人一臉懵,不過還是聽命過來扶莫執,莫清源攔在莫執前,又是疑惑又是生氣的看著司陸:“你幹什麼?”
司陸過來一把抱起鬧騰的莫清源:“源兒乖,叔叔這是為了你爹,他今天要是出了這個門,那就是死路一條。”
莫清源楞了一下,不明白怎麼回事:“就三個時辰,就放了你爹,放心吧!”
這麼久的相處,莫清源自然也是跟司陸有感情的:“真的?”
司陸捏捏他的鼻子:“不然呢?我要是想害你爹,現在不就能動手嗎?騙你做什麼。”
莫清源這才半信半疑的,聽司陸的話守著被綁著放在床上的莫執,完全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而莫執被司陸這麼一耽擱,可以說已經失去了最好的劫囚機會,安賢安安穩穩的進了宮。
這次是在書房外等著,據太監說是在裡面談事,也是,最近打仗,這些官員是最忙的了。
大概等了一刻鐘,書房門終於開啟了,陸續從書房裡出來不少人,除了安賢已經見過的太子和二皇子,還有上次匆匆見過一次的駙馬,看見門口有個女子,幾個官員都好奇的看過來,安賢就這麼與看過來的駙馬爺常陽對視了。
這一瞬間,安賢忽然想到為什麼覺得他熟悉了,也終於知道他像誰了!眉宇之間的英俊,與莫執別無二致!
還沒等她回過神,關鎮就走過來低聲道:“今天可是最後一天了。”
安賢收回目光苦笑一聲:“除非能說服皇上再拖幾天。”
“你要是敢開這個口,怕是死的更快。”關鎮無奈搖搖頭:“進去吧!”
安賢心裡也忐忑,跟著關鎮進了書房,關欽作為負責這案子的,自然也在場,安賢行過禮後,抬頭看去,皇帝正由宮女揉著肩膀,閉著眼睛,眉頭緊皺,一看心情就不好。
“你還有什麼話說嗎?”皇帝眼睛都沒睜問道。
安賢咬了咬唇:“皇上,民婦之所以要十五天的時間,其實在等一個人,這個人到了,民婦是不是清白自然能證明,可看來他沒能及時趕到。”
這幾個人是越來越不明白安賢賣的什麼關子了,關欽問道:“哦?那你說說等的是誰?”
“戴嶺戴大人。”安賢道:“但民婦猜他應該不出兩天就能趕來了,皇上若是能再等一兩日,必定可以真相大白。”
皇帝這才睜開眼睛坐起身,盯著安賢厲聲道:“朕是說你蠢呢還是無知呢?戴嶺現在只是一個地方縣令,沒有朕的旨意是不得私自回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