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鎮敲了敲桌子:“忽然冒出個女人,還摻和了這麼多,卻只是一個普通百姓,怎麼想都覺得有些怪異。”
司陸一聳肩,別說太子覺得奇怪了,他從第一次見這夫妻倆就覺得不對勁,他們從救了自己開始,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跟普通百姓可是大為不同,總讓他懷疑是不是有什麼背景後天的,可查過後,這兩人又確確實實只是普通人。
“不管如何,反正也不是我們的對頭就行了。”司陸道:“說來,安賢和戴嶺夫人關係十分密切,說不定,到時候有助於我們讓戴嶺歸順呢!”
關鎮搖搖頭:“戴嶺可不是那麼容易動搖的人,對了,你和他一直有書信來往吧?他還不打算回來?難不成那麼個破地方的小縣令就真的讓他知足了?”
司陸搖搖頭:“他可是個老狐狸,他不可能待在那地方一輩子的,他呀,就是在觀望而已,您不必著急,反正現在他比起您,更不會選另外兩位。”
關鎮輕嘆口氣:“可惜了,是個人才,就是太傲了。”
“有本事的人都這樣。”司陸一笑:“對了,據後宮的訊息說,皇上最近連臨幸妃子都很少了,據說是心情很不好,您面見的時候可要小心些。”
關鎮扯了扯唇:“本宮知道,還不是因為山那邊的那個野蠻國家嗎?最近真是態度越來越囂張,威脅父皇說隨時會起兵,父皇又好面子,若是妥協了,他可得難受死,現在這不是正在僵持中嗎?”
司陸思襯了一下:“有件事,我得提前跟您打個招呼,若是真開打了,對我們可是很不利的。”
關鎮是主文,從小喜歡讀書,不喜歡舞刀弄棒,可二皇子三皇子都很皮實,從小就練功夫,所以導致現在,他們手下有些人馬,而且真打起來了,兩人都能上戰場迎敵,他就不行了,到時候若是被他們出了風頭,對於關鎮的威脅是很大的,畢竟皇上雖然立了關鎮為太子,也只是因為他是長子,說起疼愛,還真不是最寵他的。
關鎮搖搖頭:“這個不必太過擔心,就算真打起來,他們倆也未必打得了勝仗,雖說我肯定是希望我們贏,但現在我們的國家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銀子都不夠,拿什麼打呀!”
司陸點點頭:“那倒也是。”
關鎮心煩,擺手道:“別說這個了,對了,你跟秦烈談的如何了?什麼時候動手?”
司陸斟酌道:“我們商量過了,要真做戲,也要做的像一些,尤其是他到時候需要用我們的人和地盤,必然會被其他人懷疑,所以只能先朝我們動手,佯裝已經拿下了我們這塊地方,才能用我們的人。”
關鎮搓了搓手:“本宮實在是不知道能不能信他呀!”
“以屬下看,他應該是沒說謊,畢竟他沒那個必要來算計我們,畢竟他現在是皇上手下的人,所以他應該只是為了給自己找後路,以免皇上有個什麼,他成為第一個被二皇子三皇子開刀的人。”
關鎮拍拍他的肩膀:“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本宮就信他一次,若他能暗中為我們所用也是好事,若是他敢耍什麼花招,就算父皇保他,本宮也能折騰他個半死不活!”
司陸點點頭:“說的不就是嗎?所以他是個聰明人,更不會故意來得罪殿下了。”
正事說完了,關鎮放鬆了些,又看見了剛才放下的書,重新拿了起來,看著安賢兩個字:“本宮想見見這個人。”
司陸啊了一聲:“殿下要見安賢?就算她書寫的好看,您也沒這個必要吧?”
關鎮搖搖頭:“你沒看過書你不知道,她的書裡,看似是些奇奇怪怪的厲害東西,加了一些愛情,可實則,那些官場中,各種勾心鬥角,寫的極為精彩和巧妙,再加上你說他們夫妻做過的一些事,不用懷疑,他們絕對是極好的謀士,加上有你們跟她的這些關係,走的近一些沒什麼壞處。”
司陸知道殿下腦子很聰明,一向能想到他們想不到的地方:“您說的倒沒什麼錯,只是他們明確說了,不想摻和進這些事來啊!”
關鎮一笑:“沒事,到時候只把人請來就行,本宮只是跟她談談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