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賢聽到太子要見她的時候,與莫執對視一眼,第一句話就是:“能不能不去?”
司陸挑眉:“太子殿下召見,你說能不能?”
安賢忍不住抱怨:“你們這些人,太不可信了,我幫了你們也沒別的要求,就是能讓我清靜清靜,結果你們一個個都把我賣了是不是?”
司陸忙擺手:“這可太冤枉人了,真是殿下聽說了你的書,自己看過後對你很好奇,又知道你是我和戴嶺的朋友,這才讓我來找你的。”
“唬我?”安賢輕笑一聲:“真對我的書感興趣,請莫執做什麼?”
司陸一頓,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這個,確實你們倆的事殿下都聽說了一些,才一起請的,可真沒別的意思,也不會要求你們做什麼,不用這麼防備。”
莫執拍了拍她的手:“其實有些事,一旦插手了,就很難抽身。”
是啊!安賢其實是知道的,可當時是迫於形勢,現在看來,就這麼幾件事,還真就有人注意到了他們。
莫執話鋒一轉:“不過,以後有什麼事,就麻煩不要來找我們了,我們不過是普通百姓,真沒什麼通天本事,也不是什麼都知道,若真看得起我們,就當個朋友往來。”
安賢詫異的看了莫執一眼,這人恐怕是真的不高興了,司陸也是很懵了,這可是太子要見他們啊,要是換了別人,多榮幸的事兒,要是抓好機會,可能就此飛黃騰達了,這夫妻倆是怎麼回事?怎麼跟要害他們似得?
不過目前這事兒肯定是推脫不了的,那就明天去一趟,應付過去也就行了,若是太子問什麼別的,她也長長記性不說就是了。
等司陸走後,安賢才看向一臉不高興的莫執,笑道:“我也就是抱怨幾句,你怎麼比我還氣?”
莫執臉色嚴肅:“你有沒有想過,你的身份和你知道的東西,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你會多危險?秦烈和司陸倒還罷了,算是有些交情為人不錯的,可高位的人一心只有權勢,為了達到目的什麼都做的出來。”
安賢雖說寫過太多這樣的書,但她畢竟只是看些歷史書和,她的時代是不會經歷到這些的,她的本質是單純的,而且也心軟,莫執看的清楚,她是聰明有餘,手段不足,也並不適合那個圈子。
安賢沉下心不說話了,連莫執都這麼說,她是不是有些太有恃無恐了?因為自己站在上帝視角,知道所有人的長處短板和秘密,就一直沒有緊張感,可以隨意就道破天機?
可她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改變歷史嗎?若什麼都不做,那她的意義又是什麼?
“莫執。”安賢喃喃道:“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不管你為什麼來。”莫執摟住她的腰:“現在都已經是我家的人了,不許亂想,我不指望用你的本事達成什麼目的,只要你安穩待著就行。”
安賢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可心裡卻怎麼都安寧不了。
第二天莫執也在書店等著司陸的人來接,因為雨生才剛來,安賢正把需要他知道的教給他,雨生很認真的聽著。
“還在忙活呢?該走了。”司陸親自來的,鑑於這兩人不太高興,因為這事對他不滿,司陸也有些心虛。
安賢點點頭,又交代了雨生幾句,和莫執上了馬車,可馬車剛一動,安賢忽然腦袋一空,滴滴的聲音響起。
她驀地警鈴大作,下意識的喊出聲:“停車!”
不止是莫執,司陸和車伕都嚇了一跳,立刻勒住馬車往裡看:“怎,怎麼了?”
莫執察覺到她臉色發白,忙道:“哪裡不舒服?”
這種徵兆很久沒有過了,只發生過兩次,一次是村長要把她沉塘的時候,一次是秀馨表哥對自己起了殺心的時候,無疑,這很大可能就是一種對她發出的警告,一種生命有危險的警告!
她一手捂著胸口,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她做了什麼?又是誰要害她?司陸?還是說…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