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柒林第一次獲得了吳邪的肯定,原本因為潛意識裡突然出現聲音這件事而苦惱的他,得到了最好的安慰。
張柒林開心的大步衝到吳邪面前,笑盈盈的從他手裡接過一切服裝飾品權杖,傻笑的看著吳邪,眼神裡充滿了粉色小泡泡。
吳邪只是衝張柒林淡淡一笑,灰常霸氣的轉身,兩個人華麗麗的將身後一干人當做空氣。
當吳邪穿戴好服侍,將飾品一件一件精心的佩戴在身上,權杖握在手裡的時候,張柒林才發現,吳邪是天生的祭祀,他的言談舉止,他由內而外的氣質,他的一切都像是寶物一樣,散發著柔和的金光,哪怕只是站在他旁邊,靈魂就會得到救贖。
張柒林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吳邪,眼神中絲毫不會掩飾那種侵略性,那是一種盲目的崇拜,盲目的去愛,只要是吳邪,只要是吳邪的一部分,估計就算是嘩嘩的那啥,張柒林都有可能如獲至寶的冷藏在冰箱裡。
張柒林想得到吳邪的一切,吳邪的愛,吳邪的笑,哪怕的吳邪傷心的眼淚。只是這樣一個幾乎站在頂尖上的存在,會在乎自己這個小人物嗎?吳邪是愛我的吧?至少不討厭。張柒林想到著,又傻呵呵的笑起來,笑得是那樣白傻甜,完全沒有注意到,一個陰謀悄然而至,而它正是利用了他對吳邪的愛。以至於到後來,差點害得吳邪黑化毀掉了世界文明,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我們走吧。”吳邪微笑著看著張柒林。
張柒林站在一旁,看著通往祭壇的小路,以及兩邊的人群,莫名的有些興奮又有些緊張:“我怎麼走,什麼規矩?我用不用打扮一下?”
吳邪輕輕為張柒林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拍拍他的肩膀,跟在我身後半步的距離,跟著我就行。
張柒林點點頭。
“不用緊張,像平時一樣就行,到了祭壇之後你只要坐在距離我最近的位置就行了。”吳邪叮囑道。
張家開壇祭祀已經有好久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正式了,平時逢年過節都是黑眼鏡穿著的像跳大神的一樣,嘴裡碎碎念著聽不清的咒語,在開年的時候為張家祈福。像這次這麼隆重的,還真是有記載以來的第一次,各路家族的人都到齊了,他們看著十年來一手將倒鬥界清塑成今日壯觀模樣的吳邪,心中有說不出的豪情壯志,有的家族甚至起了要跟吳家結親的念頭,只不過都被吳邪輕描淡寫的化解開了。
張柒林就跟在吳邪身後半步的距離上,多一點都不敢走,少一點又怕被吳邪落在後面,戰戰兢兢動作僵硬著彷彿一臺沒有機油的機械。受到萬人矚目的除了吳邪之外就是張柒林了,往常就算是普通祭祀,跟在祭祀旁邊的多數是漂亮的少女,她們的年紀一般不會超過十六歲,都會手持一件聖潔之器,伴隨著祭祀吟唱的咒文,聖潔之器在陽光下折射出銀色的光芒,淨化天地間的濁氣,只是這次吳邪旁邊跟著一個青年是誰,他有是幹什麼的?一時間張柒林成了場上的焦點。
然而人們都忽略了吳邪佩戴在身上的聖潔之器,它們依然閃爍著銀色的光芒,甚至比平時的光芒還要耀眼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