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柒林緩過神來應了一句。
“你最近頻繁的走神,怎麼回事?”吳邪眯著眼睛危險的問道。
“吳邪,你有沒有感覺到我身體的變化。”張柒林認真的問道。
“比如說呢?”吳邪歪著腦袋上下打量著他。
“我總覺得我腦子裡有一個人在說話,你說我是不是也被同化了?”張柒林意外的坦誠,直接說道。
吳邪很認真的看著張柒林的眼睛,一道不驚人察覺的光線掃過張柒林的全身,沒有物質化的跡象,吳邪這是一種特殊的波動,凡是被物質化感染的人,身上都會出現一種暗紅色,張柒林身上什麼顏色都沒有,這就說明他麼事,哪怕是曾經跟那個張起靈單獨相處過一段時間,吳邪都小心的測試過張柒林身體的波長,確定並沒有受到感染才放心。
吳邪搖搖頭:“我覺得我可以帶你去精神科或者心理科去看看了,是我給你的壓力太大了。”
“不是的,吳邪。我很好。”張柒林緊張的拉起吳邪的手:“我還有用,我可以為你做些什麼。”
握著張柒林的手,吳邪感覺一瞬間他的心跳加速,眼神有些慌亂,面部表情不自然的扭在一起,吳邪抱住張柒林,輕輕的拍拍他的後背說道:“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沒事的。有我在。”
“吳邪,我很緊張。”張柒林不自然的抖動道。
“跟在我身邊,緊張什麼,這只不過是最簡單的祭祀,沒什麼大不了的。”吳邪說道。
“吳邪,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什麼用處都沒有了,那麼請不要一腳把我踹開,因為我還能為你擋子彈。”張柒林認真的說道。
周圍的侍女聽見張柒林的話都不由得嗤笑了一聲。
咳咳。吳邪請咳的一聲,無數道犀利的眼刀射過去,原本嗤笑的侍女們紛紛跪在了地上,吳邪冷冷的看著他們,拍拍手,黑眼鏡不知從哪大步流星的跑進來,看著吳邪和張柒林還有一干跪在地上的侍女,不由得一陣頭大。
“我的祖宗呀,你們怎麼還墨跡在這,不是得趕緊沐浴更衣嗎?”黑眼鏡頭大的說道。
“把這些侍女調到普通崗位上去,順便再提拔一批新的。”吳邪冷冷的說道。
“小三爺不要呀,奴婢不敢了。”站在張柒林身邊的侍女哀求道,她慌不擇路的抱住了張柒林的大腿,瞬間一股寒氣逼人,吳邪陰冷的聲音響起:“你以為現在是在拍宮廷倫理劇嗎?把你的手從我的人腿上拿開。”
吳邪威脅的話令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寒,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吳邪。”張柒林叫道。
“瞎子,你來處理這件事,我要一個滿意的答案,張柒林,這次由你服侍我更衣沐浴。”吳邪說罷,將侍女手中的祭祀長袍、飾品、權杖都抱在懷裡,大步向前走。
張柒林看著吳邪的背影,快步跟上。吳邪突然一個回身,張柒林只能看見吳邪的側臉,吳邪的聲音卻清晰的傳過來:“愛不需要你委屈自己,你的心意我都能感受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