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你算什麼東西,膽敢這樣做出決斷,你不過是張起靈發洩的工具,以為你有點姿色就了不起嗎?簇飛的令牌也只是他進入門之前安插為了保護你的棋子吧,到最後這些棋子的結局又怎麼樣呢?哪個不是慘死的?”司徒律的嘴臉很嚇人道。
“我什麼姿色皮囊如何用不著你品頭論足,不過你說的對,他們都為了保護我而死掉的,我對他們尊敬他們感謝他們,並且我發誓一定會守護好張家,我一定要接起靈迴歸,阻止張家人的宿命。”吳邪面有愧色道。
“說的好聽,青銅樹和麒麟血脈相容有什麼不好,我想要做的不是沉浮於青銅樹,而是控制它。從此張家就會一躍站在臺前幕後,乃至全世界都舉足輕重。”司徒律道。
“你這是痴人說夢,張家是大族不錯,但妄圖控制國家,妄圖扭曲世界是不對的。雖然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不公平,但是張家作為神在世界的代言者,更多的是傳遞和安撫,而不是受到邪門歪道引誘便自甘墮落。”吳邪勸說道。
“小三爺,你不必多言了,事到如今,我有充分的實力令你生不如死,哪怕你故意拖延時間,張起靈和那個野男人都不會注意到你,難道你沒發覺,周圍的空間已經被我物質化能力封鎖住了嗎?”司徒律得以的笑道。
吳邪不語,他知道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什麼可勸說的了,司徒律已經完全墮落了,一如吳邪最初的茫然和無助,自從老癢青銅樹一行之後,吳邪有意無意的總能感受到自己的變化,那種是一種無意識的渴望,最初吳邪也差點以為自己被物質化能力汙染了,幸好小哥早就未雨綢繆,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喂他吃下了麒麟竭,後天養成的麒麟血很好的抑制了物質化的汙染,因此吳邪才能維持自我。
然而,司徒律,不管是勸說無效還是緩兵之計被說服,如果有可能,吳邪希望他的對手裡永遠不要出現張家的人,哪怕是入贅的旁支。但是理想很美好現實卻骨感的可怕。
“對不起,小哥。”吳邪默默的說道。黑金短刀橫於胸前,這是張氏刀法裡,最普通的起勢。
司徒律看見吳邪防禦的姿態嗤笑道:“堂堂張家簇飛,難道就只會防禦嗎?”
吳邪不為所動,卻是在這個時候,可能先下手為強會更好,但是吳邪提防的卻是沒有實體的厲鬼。不知何時憑空隱身在周圍的厲鬼身上,陰風徐徐圍繞在吳邪周圍,如果是命格八字比較輕的人,估計這幾下氣運就會被消耗殆盡,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漏洞百出,有時候一場戰鬥除了實力懸殊之外,智慧運籌帷幄籌劃之外,運氣也是重要的一環。
司徒律自然知道吳邪提防的是他的厲鬼,所以故意說吳邪不濟,他要的就是吳邪強攻的瞬間,厲鬼就可以在瞬間看破吳邪的內心,從而告訴他預測他的行動和心裡變化。
但是現在的吳邪彷彿是一座盤山,堅不可摧與大地化為一體,完全沒有破綻和心裡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