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雙清眸朝著樂正容休瞧了過去:“師父可願意陪著韻兒一起回去憂桑一會子?”
“樂意奉陪。”
眼看著兩人相攜著走遠了,容時只覺得無語。
憂傷?
即便全天下人都憂傷,這兩個人也絕對不可能憂傷。他們到底是拿什麼臉來說出這種話出來的?
“皇兒。”
容時側過頭去,這才瞧見了一旁的段皇貴妃:“母妃,可還安好?”
“本宮的安危並不重要,此刻最重要的是該開始著手安排先帝和先後下葬的事情。”
容時緩緩垂下了眼眸:“孩兒醒的了。”
“送娘娘回宮。”容時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母親:“還請母妃節哀順變。”
“呵呵。”段皇貴妃甩了甩袖子:“本宮何來的哀愁?”
容時一時沒了言語,他自來知道自己的母親對皇上的感情。為何今日的她看起來這麼奇怪?
“皇兒。”段皇貴妃抬手在容時肩頭上輕輕拍了拍:“母妃等著你早日登基。”
容時眸光微閃卻皺了皺眉:“九弟才是嫡出正統,我……。”
“住口。”段皇貴妃整張臉都冷了下來:“若不想如從前一般任人宰割,便只能將所有的東西都牢牢握在自己手裡。”
“嘉寧,扶本宮回去。”
胖丫鬟直到了這個時候才敢湊了上去,容時眼睜睜瞧著她們越去越遠。神色卻越發的鄭重起來。
“老奴恭請越王。”萬公公面頰上帶著淡淡的笑站在了宮門口。
容時束手而立,認認真真打量著眼前的老人精。
“請殿下速速入宮。”萬公公說道:“皇后娘娘殯天之前曾經下了懿旨,說要全力輔佐您登基呢。”
“所以,皇上與皇后下葬的事宜還得您來拿主意呢。”
容時便微微皺了皺眉:“父皇的寢宮裡頭方才發生了什麼,一個字都不許拉,老老實實地告訴本王!”
……
容時一貫是個相當有能力的人。如今的南越林家已經覆滅了,林皇后也已經死了。只剩下一個扶不上牆的容庚和剪除了羽翼的林蘭若,實在掀不起任何的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