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秋晚皺了皺眉,越發的擔心起來。小姐若是真的不在意,即便那人死在了她的眼前她卻連眼睛都能不眨一下。哪裡會說出這麼多的話來?
“去將小廚房裡的飯菜都倒了吧。”唐韻冷著臉說道:“挺貴的倒了可惜了,書院裡頭不是喂得有豬麼?拿去餵豬。”
“小姐。”秋晚嘴角一抽:“雲山書院是做學問的地方,哪裡會餵豬呢?”
“那就去餵狗。”唐韻翻了個白眼:“別跟我說連狗都沒有!”
秋晚剛準備說些什麼便聽到白羽冷冰冰的聲音突然說了一句:“有狗。”
秋晚斜睨了他一眼,孩子,你到底是來幫小姐的還是來害她的?
“這事還是奴婢去吧。”
秋晚立刻走快了幾步率先去了小廚房。
門外的小宮女一見著她出來立刻便跟了上去,眼看著她端著食盒發愣便好心的問了一句:“秋晚姐姐可是要去餵狗?這別院裡頭也許您不熟悉,不如奴婢領您去吧。”
“喂什麼喂!”秋晚立刻瞪大了眼:“這東西原本是要拿給大人吃的,你拿去餵了狗若是叫大人知道了。用來餵狗的很可能就是你。”
小宮女嚇的一縮脖子,若那真是給大人的東西,的確是不能拿去餵狗的:“那……那可要怎麼辦呢?郡主吩咐了下來,這東西便怎麼也留不得了。”
秋晚看了看手中的食盒狠狠嘆了口氣:“遠遠的找個地方挖個坑埋了吧。”
小宮女立刻答應了一聲,從她手裡接過食盒從廚房後門偷偷留了出去。
廚房裡頭髮生的事情唐韻並不知道,秋晚叫她打發出去辦事去了。她便親自來給秋彩上藥。
誰知道一扯開了她的衣服,唐韻的臉色便越發陰沉的嚇人。
秋彩身上的傷口可真是不少,有好幾處都很是嚴重,皮肉便如嬰兒的嘴唇狠狠的往外頭翻著,幾乎能看見了骨頭。難怪她的衣服都叫血水給浸透了,居然還能咬著牙回來給她送信。
這般的堅強,可見她曾經一定受到過更加嚴重的摧殘。
“誰下的手?”唐韻冷著臉:“對個姑娘家也能下這麼重的手,都是畜生麼?”
“小姐。”秋彩扯了扯嘴角:“魂部已經留了情了。”
唐韻當然知道魂部留了情,天下間了不得的高手在魂部的聯手絞殺之下都很難存活。何況是秋彩這麼一個稚嫩小丫頭?
可是,她就是有氣,就是不痛快。她自己都不知道如今這一肚子的邪火究竟是為了哪般。
“我不管是誰的人,傷了我的人就不行!”唐韻沉聲說道:“說,都是誰砍的你?等我回頭給你報仇。”
“秋彩姐姐。”唐韻話音剛落便聽到院子裡一聲大喝,極其的悽婉哀怨:“小土子不是故意傷你的,小土子也是奉命行事逼不得已啊。你快出來叫小土子看看看看,以後可萬不要不理我呢。”
“土魂?”唐韻眯了眯眼,很好!
正愁沒有人可以撒氣呢,這冤大頭可不就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