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毒的心思!”皇后狠狠握了握拳,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恨意。
“既然如此。”皇后突然抬起了頭,緊張的看向常天笑:“哥哥便萬不該叫我教訓了柳明萱,萬一定國公……”
“這種事情永遠不可能發生。”常天笑說道:“就是因為你原先對柳明萱太過縱容,定國公那老匹夫便篤定我們一心一意依仗著他,是以才生出了些不該有的心思。如今,你刻意冷著她,再捧高了蕙義郡主。他心裡不著急?”
皇后恍然大悟:“等他以為我們拋棄了他而選擇了蕭王府,他自然會著急。反倒會死心塌地的輔佐太子。”
常天笑點頭:“正是這個道理。蕭家出了太子妃,那便是未來的皇后。蕭氏一門也是武將出身,未必就不能夠操控外加軍。”
“哥哥怎麼就篤定,定國公不會一怒之下投靠了鸞喜宮?”
“呵呵。”常天笑的面上浮起一絲詭異的笑容:“只因在柳明萱的心裡,太子殿下才是良人。”
“難怪哥哥時常提點鑰兒要把握好對待柳明萱的尺度,如今看來果然哥哥才是天下間最高明的人。這一招制衡可是用的天衣無縫呢。”
常天笑臉上笑意融融,顯然也覺得皇后說的極是。
無論定國公有什麼樣的大志,柳明萱的心卻早已經系在了宗政鑰的身上。定國公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只要她嫁給了太子,還怕他不真心實意的幫助自己的女婿?
“可是。”皇后沉吟著說道:“本宮今日瞧著,蕭王府那個丫頭並不比柳明萱好對付。她的心思似乎並不在太子身上呢,反倒是太子……”
宗政鑰隨著唐韻進入長信宮的事情她又怎麼會不知道?是以,叫她跪在碎瓷上,不光是為了幫柳明萱更是為了想要試探下她在宗政鑰心裡的分量。
後來見他第一時間便扯了她起來,甚至為此責罰了她身邊的邢嬤嬤。那時候她便隱隱覺得太子對唐韻似乎並不是表面上那般的厭惡。
這麼想著,皇后便頗有些擔憂起來:“那丫頭也不過就是個棋子,怎能叫太子真的對她上了心?”
“你無須擔憂。”常天笑不在意的說道:“太子這般對待她,是臣的授意。”
皇后表示不解,常天笑便低聲說道:“蕭王府蕭家水師的力量不容小覷,定國軍已然是我們囊中之物。若是能再得到蕭家水師的力量,對太子來說無疑是如虎添翼。”
皇后長長舒了口氣:“原來如此,看來今日將那丫頭留在宮裡真是個明智的決定。”
常天笑讚許的說道:“你這事情做的的確不錯。聽說那丫頭原先是個不受寵的,這些日子太子只需要對她稍稍關心,定然能得了她一顆芳心。”
“最可恨。”皇后眸色一凝:“那妖人竟然半路將人給劫了去。雖然他二人年齡差距有些大,到底是孤男寡女,總這麼處著萬一……”
常天笑眸光一冷:“所以,回頭你告訴太子不必拘泥什麼聖人禮節。適當的時候便儘快將生米煮成熟飯。世上任何的女子都會對佔了她身子的男人死心塌地!”
此刻,那故事中即將被人生米煮成熟飯的無知少女正處在一片水深火熱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清白馬上就要不見了。
“師父。”唐韻咬著唇,忍住即將出口的低吟:“您這麼將韻兒給接到您宮裡,真的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