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麼說?”
“陸家的公子和常旭那逆子一般,都是從國師府裡面贖出來的。出來沒多久,陸成華突然就倒向了那一邊,你不覺得有問題?”
皇后眨了眨眼:“這麼說起來,本宮也想起無相山莊有蓮瓣蘭的事情似乎也是……樂正容休告訴本宮的。”
“莫非……”皇后眼中閃過一絲憂慮:“這是是皇上授意的?”
先是向她透露出蓮瓣蘭的下落,柳明萱才能順利成章上了無相山莊。他定然是算準了柳明萱會帶著旁的人上去,之後,他便能逮著機會試探出定國公的意圖。
之後,將那些人全都抓了起來。不但粉碎了定國公一手託兩家的計劃,還將更堅實的力量送給了宗政璃。
常天笑抿唇,眼中卻是精光不斷。
皇后越想越覺得自己所料不差,神色漸漸激動起來,一把抓住了常天笑的胳膊。帶著尖利護甲的指甲便深深刺入到他的衣袖當中。
常天笑皺眉,將手腕一抖甩開了她的手指,不著痕跡看了看自己衣袖。上面的絲線已然給勾著了,破了好大的洞。這袍子儼然是已經不能再穿了。幸好如今是冬日裡穿的厚,不然方才皇后那一抓,傷的可絕對不僅僅是他的衣袖。
“臣告訴過娘娘,您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地位尊崇人人敬仰,卻也有無數雙眼睛盯著,隨時準備著將您從這位子上拉下去狠狠的踩入塵埃。謹言慎行要時刻銘記心中。”
他冷眼瞧著皇后,見她眼中的慌亂漸漸收了起來,這才一字一句繼續說道:“喜怒不形於色,還望娘娘時刻謹記。”
皇后漸漸低下了頭:“本宮,記下了。”
常天笑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樂正容休這麼做不過是為了制衡,只有給三皇子增加了足夠的籌碼,才能夠更好的壓制太子。”
皇后聽他這麼說,便又再度握緊了拳頭。
常天笑看她一眼:“你也不必太過緊張,在臣看來此事未必就是皇上的主意。如今皇上身子不好並不是什麼秘密,樂正容休那妖人把持朝政無法無天,不過是仗著皇上的寵幸。若是……”
他眼中飛快閃過一道冷芒:“將來無論是太子登了基還是三皇子,樂正容休都是首當其衝要被剷除的禍患。”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大費周章的去幫著宗政璃?”
常天笑抿了抿唇,眸色漸漸幽冷起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皇后眼珠子一轉,便想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
梁家被皇上給壓的死死的,短期內沒有半點反彈的可能。宗政璃根本就沒有和宗政鑰相爭的資本。是以,這整個北齊天下只能是宗政鑰的。
想要讓他們兩個打起來,首先要讓宗政璃的羽翼豐滿起來。只有實力足夠相當的人才能夠成為對手!
等他們兩個鬥得兩敗俱傷再不能成了心腹大患的時候,他自然可以選個最合適的繼承人。
皆時,他仍舊是那個暗中操控一切的暗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