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地上劃出的白色人形輪廓以外,屋內的整潔根本不像是有人居住過。
套上小戴給自己的白色手套,柯枉抬腿邁過那女子受害的地方。
窗臺上的花瓶在風中有些凌弱,急忙跑過去扶住。
“咣噹”花瓶內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裝飾用的假花並不需要水,從瓶口向內看去,黯淡的銀光反射。
將花瓶倒放,鮮花中,一把帶著血跡的匕首一同掉落出來。
“目標型別:匕首出現時間:九十分鐘前。”
和之前一樣,沒有指紋。
將匕首塞回瓶內,擺回原位,柯枉不願意讓重案組的人知道自己也參與了這件事的調查。
在屋內走了一圈,除了那把明擺著是那人故意留在花瓶裡的匕首外,一無所獲。
那把用來攻擊自己的狙擊槍也沒有任何痕跡留下,柯枉有些洩氣。
“好了沒有!他們馬上到了!”門外,小戴走進屋內看著發呆的柯枉小聲問道。
柯枉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唉!”重重嘆了口氣,小戴上前抓住柯枉的手腕將他從房間裡拖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和之前一樣?什麼線索都沒有?”帶著柯枉躲在樓道里,唉聲嘆氣的小戴聽到柯枉的話有些失望。
透過視窗,二人已經看到重案組的人已經將旅店包圍,不少警員出入其中。
柯枉眉頭緊鎖的坐在臺階上,腦中所想的,卻是另外一個人。
樓道里,那個身穿黑衣的人。
突然,柯枉想到,那人襲擊自己時,射出的子彈似乎還在石階上。
轉身向樓下跑去,小戴見狀,急忙扔下手中剛燃到一半的香菸跟了上去。
見柯枉站在自己家樓下發愣,小戴有些摸不著頭腦“你來這兒幹嘛?”
蹲下用手撫摸著臺階上的裂縫,柯枉緩緩開口“戴哥,你知道我是怎麼發現那個女孩的嗎?”
“不知道。”
回過頭看向自己曾經躲藏過的牆壁,柯枉指著遠處的旅館開口“襲擊我的人,就是在那女孩受害的房間裡出手的。”
“7.62口徑狙擊槍專用子彈,射擊時間不超過十五秒,絕對是個老手。”喃喃自語著站起身來,這一刻,柯枉似乎抓住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