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雙鞋?”警隊辦公室,江隊皺著眉端詳著小戴帶回來的膠鞋。
小戴惋惜的點點頭“江隊,這還是在柯枉幫助下搞到的。”
“拿到化驗科,看看有什麼線索。”
身旁戴著白色手套的警員聽到江隊的話,應了一聲拿著膠鞋匆匆離開辦公室。
柯枉杵著下巴坐在沙發上,彷彿和江隊他們不是一個世界。
“柯枉!”被江隊的輕喝打斷思緒,茫然的抬起頭。
江隊站起身舒展自己僵硬的身體,轉而坐在柯枉身邊。
見隊長已經離開,其餘的警員紛紛散開,各司其職。
對這件案子已經不抱希望,從桌底拿出菸灰缸,江隊聲音有些沙啞“柯枉,你親眼見到那人了?”
抿著嘴點點頭,對於自己沒能抓住那名嫌疑人有些自責。
“能和我說說,他的外貌嗎?”
柯枉轉頭看著江隊,腦中盤算自己要不要說實話。
“江隊,我沒看見他的樣子,不過身高比我要高些,也更壯。”隱瞞了有關元腦空間的情報,其餘的全盤托出。
煙霧下江隊的臉有些虛幻,作為一名從警二十年的警察,對於這件案子,已然無計可施。
看江隊沒有反應,柯枉對著他頜首後離開辦公室。
今天突然出現在腦中的想法一直圍繞在柯枉身邊,之前他從未想過。
靠在石階上,夏夜有些沉悶。
從第一次接觸元腦空間開始,柯枉始終覺得自己是獨一無二的。
右手輕輕撫摸自己的腳踝,明顯能感到這裡的面板與其他部位有些區別,似乎要更加緊緻。
“不止我一個嗎...”
夜晚的沉思往往會讓人心情低落,柯枉也不例外。
站起身時,對未來的迷茫感又籠罩在四周。
消失許久的鐘表聲迴盪在房間,敲得人心煩意亂。
夜深時分,一道輕盈的人影出現在樓下。
右手從石階上劃過,放在鼻前微微嗅了嗅。
“有意思。”尖刀般的目光看向二樓,柯枉的窗子。
清脆的鳥鳴將柯枉吵醒,雖說早早就已經入睡,但整夜遭亂的夢境讓得之不易的休息大打折扣。
“真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