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成,裝瘋是沒有用的,你老實交代,大家都省得麻煩。”滕茜說道。
錢成看著他們似笑非笑,然後是癲狂大笑,林沐白猛敲了一下桌子,“為什麼殺了馬宇,他剩餘的軀體哪裡去了。”
錢成聽到這話,笑意漸止,他猛然探身向前,“我把他吃了……怎麼樣啊,哈哈哈哈……”
“錢成,你不要以為裝瘋賣傻就能逃過法律的制裁,你最好老實交代。”林沐白淡淡的說道。
“沒錯,是我殺了他,我們都該是活在陰暗角落裡的人,他憑什麼站在陽光下,還有那麼多人為他歡呼,我就是要讓他死,而且是不得好死。”錢成大笑著說道。
“你現在可以交代你是怎麼殺了他,五年前你們五個人又都謀劃了什麼,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滕茜眯著眼說道。
到目前為止,案件的確有了質的進展,但這個進展,只是冰山一角,甚至滕茜隱隱感覺,這裡面更深的陰謀一旦被挖出,定然會引起更大的一場震動。
錢成看著滕茜和林沐白,他突然開始大笑,笑著笑著便開始口吐白沫,整個人渾身抽搐著,姜昕慈從門外進來伸手翻了翻他的眼皮,沉聲說道,“需要送他去醫院,他情況不太好。”
滕茜皺起了眉,林沐白也面色不善,他們才剛抓到人,還沒問幾句人就這樣了,如果說是巧合估計沒有任何人會相信的。
向趙局做了請示,滕茜和林沐白一同開車跟在押送車的後面,把錢成往最近的醫院送,車剛開出去還沒有一千米,在十字路口突然衝出了一輛大卡車,絲毫不減速的撞向了拉著錢成的車。
滕茜注意到前方的異常,她趕緊一把方向盤,車子猛烈的晃動一下,停在了路邊,兩人定神一看,拉著錢成的車已經經過幾個反轉倒扣在了路上。
滕茜和林沐白下車剛跑沒幾步,一旁的大貨車突然發生了爆炸,巨大的氣流讓林沐白護著滕茜撲倒在地上,頓時火光沖天,現場一片狼藉。
沖天的火光將一切掩埋,林沐白攬著滕茜爬起,他們的身上滿是被爆炸掀起的塵土,大貨車連帶著被撞的警車一起,都消融在了這片火光中。
沒多久,消防車趕了過來,將火熄滅之後,從車的廢殼裡拖出了幾具屍體,滕茜看著這些屍體眉頭緊皺。
她環顧了四周,不知道何時周圍湧現了一堆的記者,他們擠在一起,手裡拿著長槍短炮的,吵吵鬧鬧的要個解釋,滕茜不由得回想起以前的那一幕幕。
也是這樣殘破的現場,也是這樣圍繞起來的記者,他們的閃光燈讓人睜不開眼,吵鬧聲讓人心底泛起陣陣寒意。
滕茜覺的頭開始發昏,眼前一陣陣的泛黑,在她倒下的時候,被身旁的林沐白一把攬在懷裡,林沐白看著臉色發白的滕茜,一把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姜昕慈一轉頭就看著林沐白抱著滕茜上了車,還沒來得及跟上去就被小姚叫了過去,她有些擔憂的看了眼開走的車,不知道事情為什麼變的這樣的複雜。
林沐白一開上車就莫名的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他徑直開車回了自己家,之後抱著滕茜下了車,從始至終滕茜都沒有清醒過來。
林沐白抱著滕茜進了屋,將她放在床上然後蓋上被子,坐在一邊握著她的手,在滕茜倒下的那一刻,林沐白承認自己心慌了,從清醒過來忘記一切那日開始,他就從未有過這麼慌張的時候。
看著滕茜略帶黑眼圈的眉眼,林沐白抬手在她的臉頰處輕輕劃過,嘆息一聲。
直到傍晚滕茜才清醒過來,她睜開眼時還有些微微發矇,直到回過神來她才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上,猛然起身環顧四周,滕茜立刻知道自己在林沐白的家裡。
這個地方她太熟悉,熟悉到哪怕搬走也要將自己住的地方改造的跟這裡一模一樣,這樣就可以貪婪的以為,自己還生活在那個滿是甜蜜的地方。
“你醒了啊。”林沐白端了一杯牛奶走了進來。
滕茜看了他一眼便移開了視線,“你怎麼帶我來這裡了,案發現場都處理好了嗎,證據採集到了嗎,人員……”
滕茜說道這,便被林沐白打斷了,“你現在在發低燒,我已經跟趙局說了,趙局讓你好好休息,具體的他會看著處理。”
滕茜點了點頭,林沐白就將手裡的牛奶推了過去,“喝點奶吧。”
滕茜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瞬間低頭看了眼杯子裡的奶,她的眼眶微微泛酸,這奶裡面加了蜂蜜,是她最喜歡的喝法,以前不管出任務多忙多累,只要有條件,林沐白都會給她弄這樣一杯加了蜂蜜的溫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