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茜聽完皺起了眉,趙傑一旁說道,“這在國內我還真沒聽說過。”
“沒聽說過不代表沒有,也有可能是……地下進行,黑暗交易。”滕茜板著臉說道。
“這麼多人進行交易,事到如今毫無音訊,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們背後的人,定然不簡單。”林沐白注視著審訊室裡的幾人說道。
“進行非法藥物試驗,很有可能造成無法挽救的結果,這些試驗用藥大多未經過準確的測試,人體會產生什麼樣的反應都不可知。”滕茜眯著眼說道。
“白桐去調查一下所有往楓溪村匯錢的賬戶,徐科,去查一下三年前來往楓溪村的大巴車記錄。”滕茜吩咐完便拿著材料走進了孫猛的房間。
“你們為什麼要從楓溪村帶走那些男人,他們都到哪裡去了。”滕茜冷冷的開口。
孫猛唇角微翹不言不語,林沐白說道,“他們是被你們帶走進行非法藥物試驗了,對嗎?”
林沐白的話一說完,孫猛的眼神明顯發生了變化,滕茜挑眉,“說說看吧,是個什麼樣的試驗,你又都知道些什麼?”
孫猛輕眨了眨眼,沉默了一陣,然後神色淡淡的說道,“我說過我不知道了,你問什麼我都是不知道的。”
滕茜盯著孫猛看了一陣,“可以,既然你不知道,那也就要委屈你了。”說完,滕茜便起身離開了。
“你想怎麼做?”林沐白追出去問道。
“馬宇的受關注度很高,我們沒辦法忽略輿論帶來的壓力,最近這個案子處在風口浪尖上,趙局已經盡力在控制了,這個案子走常規途徑已經毫無用處了,所以……要用點非常規手段了。”滕茜皺著眉頭說道。
一個小時後,滕茜將錢成、張勇、吳念三個人放了,扣下了孫猛,三個人從審訊室走出來的時候,互相遇到之後都只是看了對方一眼,便什麼也沒有說就離開了。
兩天後,警方召開新聞釋出會,公佈了馬宇案的最新進展情況,透露了警方已經抓捕到了兇手,擇日便要移送審理。
這場新聞釋出會的影片在網上瘋傳,眾多網友尤其是馬宇的粉絲都強烈要求嚴懲兇手,公眾對這起案子的關注也達到了空前的高度。
昏暗的房間裡,看著電視機上記者滔滔不絕的講述著馬宇案,一個男子手裡拿著泛著含光的匕首,他唇角若隱若現著笑容。
次日清晨,孫猛被徐科從審訊室裡帶了出來,他神色有些難看,在看到滕茜的時候,他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看著孫猛被押上車,滕茜和林沐白便也上了車,孫猛上了車就開始閉著眼,徐科看了看他,然後透過後視鏡觀察了一下。
“警官,可以停個車嗎,我要上個廁所。”孫猛突然睜開眼,看著徐科眯著眼笑著,徐科側頭看了他一眼。
孫猛挑眉神色中滿是嘲弄,徐科漠然了臉色吩咐停車,然後帶著孫猛去了路邊的公共廁所,他將孫猛帶了進去,將他拷在廁所間裡,便走了出去。
過了沒多久,一個穿著寬大罩衫,裡面是紅色連衣裙帶著墨鏡挎著包的女人晃晃悠悠的進了公共廁所,徐科盯著那個背影看了許久,便轉過頭沒在注意。
孫猛在廁所單間裡並沒有上廁所,他站在那裡隔著門聽到了清晰的腳步聲,夾雜著匕首劃過門面刺耳的聲音,那聲音一點點靠近,然後再自己面前停了下來。
孫猛隔著門唇角微翹,隨即他就看到原本鎖著的旋鈕一點點被旋開,門被開啟,孫猛便一眼看到了出現在自己面前舉著刀的人。
孫猛突然笑意盈盈的望著對方,薄唇輕起,“蠢貨。”
隨著這句話而起的是一聲槍響,舉著刀的人手腕中槍,刀也隨著掉落,林沐白舉著槍站在那人的身後。
隨即徐科上前將那人的頭套摘下,轉了過來,滕茜恰巧進來,看著那人微微皺眉,“怎麼會是你,錢成。”
錢成原本微低的頭突然抬了起來,他仰頭哈哈大笑,加上詭異的裝扮和臉上塗抹的各色彩妝,活像個瘋子,孫猛看著近乎發狂的錢成冷冷一笑。
滕茜也沒想到錢成會突然性情大變,他讓人將錢成抓捕起來帶回了局裡,同一間審訊室裡,錢成被緊緊的拷在椅子上。
因為他在來的路上有過瘋狂的抵抗,所以對於他的看守格外嚴格,林沐白和滕茜一同進了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