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兮擺了擺手,說道:“王統領,這種客套話,就不必說了。你指揮禁軍和御前侍衛散去吧!”
王喜笑了笑,冷不丁問道:“所以,夫人和老將軍,這是要造反了?”
王喜音量不大,但說出來的話,卻石破天驚。
狄丹青兩眼登時瞪圓,怒道:“王喜,本帥乃是受了皇上旨意,才主持這次清君側的行動。你竟敢汙衊本帥造反?!”
王喜淡淡道:“老將軍,口說無憑,你要如何證明,你乃是受了皇上旨意,才策劃了一切?下官可不曾聽皇上提起過此事。”
狄丹青立刻從懷中抽出了時問政寫給他的那封密信,高喊道:“本帥有皇上親筆書信為證!”
王喜卻擺出了一副油鹽不進的堅決態度,說道:“老將軍,書信這種東西,一時之間難以證實。本官站在個人的立場上,是願意接受的,可是站在御前侍衛統領的立場上,就無論如何,都無法答應了。”
狄丹青登時心頭火起,想要發難,顧盼兮卻止住了他,走前一步,問王喜:“王統領,你到底想做什麼?”
王喜搖了搖頭,抱拳道:“夫人誤會了,下官不想做什麼。只是下官身為御前侍衛統領,自然應該盡到御前侍衛統領應盡的職責。其實,下官已經想出了一個折中之策,只是不知道夫人和老將軍,是否願意接受。”
“快說!”
狄丹青實在有些不耐煩了。他沒想到會在這裡被截住。
王喜頓了一頓,慢條斯理道:“下官願意,對夫人放行。換言之,之要老將軍,還有這些兵士,都留在原地,不輕舉妄動,夫人可以,以樂山公夫人,也就是五皇子之妻的身份,進宮面聖。”
“什麼……”
狄丹青正要抗議,顧盼兮卻乾脆地答應了。
“好!本夫人同意了!但,本夫人要額外帶進去一個人。”
王喜皺了皺眉頭,問道:“夫人請說。”
“鐵木子。天下第一神醫。”
說著,顧盼兮就將鐵木子從人群中拉了出來。
“本夫人要將他帶進去,為久病的皇上診治。這件事情,你總不能不同意吧?”
王喜面露難色,說道:“夫人,說實話,下官確實難以同意。鐵神醫乃天下第一神醫,倘若他做什麼手腳……”
“呸!”
鐵木子不等王喜說完,就大罵了起來:“你這小子算什麼東西?竟然敢懷疑老夫會動什麼手腳,害那時問政?放屁!老夫真想動他,還用等到今天,還用看你面色?老夫有一千一百種方法,讓他痛不欲生!”
鐵木子大逆不道的話,說得其他人都覺得見怪不怪了,王喜亦然。
王喜深知時問政跟鐵木子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也相信,顧盼兮和鐵木子,不至於愚蠢到在這個節骨眼上,對時問政動手腳。
想通這些事情,王喜也就不再繼續糾纏了,點頭答應道:“好,鐵神醫可以隨夫人進宮面聖。至於其他人,就請留在此地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