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非篤安然待在他的吳王府之中,在婢女的服侍下,沐浴更衣。
今日對於他來說,是無比重要的一日,他要好好地準備,好好地享受。讓世人都能銘記,他時非篤的風采。
可是一陣煩人的喧譁聲,打破了時非篤的好心境,他猛地一拍浴桶,怒道:“外面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如此喧鬧?”
婢女戰戰兢兢地連說不知,時非篤就皺著眉頭,催她們出去確認。
只是還不等婢女出門,他時非篤的大門,就被人粗暴地破開了。
“啊!”
婢女們紛紛驚叫出聲,時非篤則是唰地從浴桶中站了起來,怒道:“是何人膽敢如此無禮?”
“當然是你姑奶奶我啦。”
顧盼兮冷笑著,大步走進了時非篤的房間之中,看著赤身裸體的時非篤,笑了。
“吳王真是好閒情,這麼鄭重地沐浴更衣,想來今日是有大事要做了?咦?容本帥想想,吳王難道,是想著今日能夠威逼皇上,將你冊封為太子?”
顧盼兮說著,就將腰間火槍抽出,平舉到胸前,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時非篤。
“只怕啊,吳王的幻想,今日要落空了。”
時非篤的目光越過顧盼兮的肩頭,看到了她身後的兵馬,看到了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狄丹青,跟剛看到了不應該跟他們並肩站在一起徐志傑,心中頓時瞭然,自己敗了,敗得徹徹底底,毫無挽回的餘地。
有念及此,時非篤就萬念俱灰地跌回了浴桶之中,撞出了大大的水花。
被那水花拍臉的瞬間,時非篤才猛然醒悟,時非正為什麼被自己制服後,還會那般從容地笑。
原來長皇兄,早就看穿了徐志傑,看穿了顧盼兮。他是在等著看本王的笑話。
時非篤無可奈何地仰頭看了看空蕩蕩的天花板,苦笑出聲。
一切,都結束了。
制服了時非篤之後,顧盼兮和狄丹青,就指揮兵馬分開幾路。
一路控制了樂安府城防,堵死了樂安府的全部大門;
一路控制了樂安府中其餘有作戰能力的人,如府兵,如捕頭不快等等;
剩下的最後一路,則由顧盼兮和狄丹青親自帶領,長驅直入,闖入了皇宮。
皇宮之中,還有禁軍和御前侍衛。他們一見狄丹青和顧盼兮帶兵進來,全都組織起來,想要阻攔。
顧盼兮和狄丹青沒有打算跟他們發生衝突,而是希望能夠透過好言相勸,讓他們配合。
代表禁軍和御前侍衛,跟顧盼兮和狄丹青談判的人,恰恰就是御前侍衛統領王喜。也對,畢竟他是時問政身邊的紅人,他不出面,還有誰夠資格出面呢?
王喜一出來,先是客套了一番,說道:“老將軍,夫人,久疏問候,兩位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