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人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打斷了李美人的話:“姐姐可莫言口出狂言,被有心人聽了去,要出大事兒的。”
李美人擺擺手笑笑:“怕什麼,不過那塞娜爾,不知道有什麼魅力,能讓皇上圍著她團團轉,估計是塞娜爾怕自己哪天年老色衰,或者不再受寵,先培養一個替身來代替自己,不然就憑封詩那腦子,這輩子也別想被寵幸了,說白了,封詩就是塞娜爾手裡的一條狗,偏偏還要衝到前面,替主人汪汪叫。”
“哦,是嗎,那妹妹可真是看錯了姐姐,姐姐這個人,可最討厭背後語人不是的人啊。”封詩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她剛才躲在後面,聽了一會兒她們兩個的談話,心中本就生氣,沒想到,那李美人越說越過分,說她是塞娜爾的一條狗。
封詩生氣的,不是李美人的無禮,而是,那個李美人說得對,她就是塞娜爾的一顆棋子,依附著塞娜爾才能活,這點讓她非常不自在,李美人說的話,戳中了她心裡,最不想面對的事實,卻還是強裝正常。
“姐姐今日得閒,來這裡逛一下,沒想到遇到了兩位妹妹,看樣子,兩位妹妹,也是,閒的很呢。”
封詩說著,一步一步走近李美人,李美人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一下子站起來,給封詩行了個禮:“姐姐,妹妹身體有些不適,就先回去了。”
說完,不等封詩說話,李美人拉著王美人就走了,走出幾步,封詩開口:“禍從口出這個道理,兩位妹妹應該清楚,那就,祝李美人,早日康復吧。”
李美人頓了頓腳步,鬆開王美人,自己跑了,王美人自然是被嚇得不輕,腳都挪不動了,一點一點的挪回去了。
封詩對著御花園的滿目鮮豔的花,對身邊的宮女說:“這御花園的花,什麼都好,就是聽慣了不鹹不淡的言語,有些蔫兒,我們得澆澆花啊。”
宮女聽不懂封詩的意思,也錯過了封詩眼睛裡閃過的寒光,到了晚上,封詩找了幾個太監:“你們,知道該做什麼了吧,去吧,做得妥了再回來見我。”
幾個太監得了命令,就去了李美人的宮裡,他們其實不想殺人,但是,奈何,現在封詩是皇上身邊的紅人,為了保命,殺個人,也是沒辦法的事兒,畢竟,能在這個深宮大院裡活下來的人,哪個人的手中不沾一點鮮血。
第二天,李美人被宮女發現慘死在自己宮裡的後花園,面目全非,當時的宮女直接嚇得暈倒了過去,這件事兒傳的是非常快的,李美人的家裡人自然也是很快就知道了訊息。
李大人唯一的女兒就這樣慘死,怎麼可能不追究,就派了人進來悄悄調查,一路調查在封詩的宮中,發現了蛛絲馬跡,找人來詢問,鎖定了封詩宮裡的幾個太監,太監們害怕了,交代是封詩命令他們乾的,李大人得到訊息,直接進了宮,上告皇帝。
戰凌軒聽說了這個事兒,也在詫異,他知道後宮並不太平,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鬧出妃子平白無故喪命的事兒,李大人來了以後,用血濺朝堂來威脅戰凌軒一定要懲治兇手,也就是封詩。
戰凌軒安撫了李大人的情緒,把李大人送了回去,說一定會給他一個交代,李大人走後,戰凌軒怒氣衝衝的衝到了封詩的寢宮,剛進門,就給了封詩一巴掌。
封詩跪在地上,雖然知道可能是自己做的事兒敗露了,但是,還是死咬著不鬆口:“皇上這是做什麼!”
戰凌軒怒斥:“你還好意思問朕這是做什麼!你是在做什麼,朕不過寵了你一段時間,你竟然恃寵而驕!加害他人!你以為你最近一段時間做的事兒,朕不知道嗎!囂張跋扈,怎麼有一個后妃還有的品德!”
封詩心裡咯噔一下:“皇上,你聽臣妾解釋啊,臣妾不是那樣的人啊!皇上,你一定要相信臣妾!”
戰凌軒冷眼看著封詩不知悔改的模樣,不說話,封詩就壯著膽子繼續說下去:“皇上,臣妾並非是蠻不講理的人!那李美人出言不遜,侮辱臣妾在先,臣妾派人稍微懲戒了一下,結果下手的奴才不知輕重,竟害了李美人的性命,臣妾並沒有要害李美人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