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無極下了馬車,在木璃然的視線範圍內,往村裡走去,出了木璃然的視線範圍以後,遲無極七拐八拐,拐了老遠的路,這個村莊,他以前來過,村裡面有一個老醫師,或許,能幫上他的忙,把木璃然,留在這裡。
遲無極找到老醫師,敲門進去,恭敬的開口:“前輩。”
老醫師年歲大了,耳朵靈光的很,聽到了遲無極的呼叫,從簾子後面走了出來:“稀客啊,這麼多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我已經成了這副模樣,歲月不饒人啊,突然來找老夫,是有什麼事兒,需要老夫幫忙嗎?”
遲無極點點頭,恭敬的回答:“嗯,晚輩的確是需要幫助,晚輩看上一個姑娘,可是那個姑娘卻看不上晚輩,我想假裝出事兒,請那個姑娘照顧,到時候,還請老醫師出面,證明一下晚輩的病情,也不需要太嚴重,只需要留住她一段時間就好。”
老醫師爽朗一笑:“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不對,看你的臉,我還真就以為是年輕人了,你說說你,非要學人家年輕人的把戲,好好好,老朽就幫你一回,老朽這裡有一瓶屍毒,你咬自己一口,把屍毒塗上去,假裝是殭屍咬的,讓人請老朽來,老朽會幫你解毒的。”
遲無極接過老醫師手中的屍毒,按著他的話做了,趁著意識還清醒,趕緊死命的往木璃然的馬車那裡趕,正好趕到了馬車跟前,正好暈倒了,木璃然嚇得差點從馬車上摔下來。
木璃然看著突然受傷的遲無極,想問問怎麼回事兒,結果發現人已經暈倒了,就只能把遲無極搬到了車上,自己趕著馬車進村,她找到一家小小的旅店,讓店小二請最好的醫生過來,店小二就請來了醫師。
老醫師來了以後,看到了遲無極要留下的女子,也就是木璃然,心裡也是瞭然,難怪,木璃然的樣子看起來就註定不是普通的人,遲無極看上她,不知道是對,還是孽緣啊。
醫師檢查了遲無極的傷口,對木璃然說:“沒事兒,這附近殭屍出沒嚴重,他這是被殭屍咬了,中了屍毒,老朽這裡有解藥,你給他服下,可以好轉,不過,這個藥至少需要服用半個月才能徹底清了毒,半個月以後,還沒好,可以再來找我。。”
木璃然接過藥,連連道謝,送出了老醫師,回來給遲無極喂藥,沒辦法,只能在這裡,再耽擱半個月了。
戰秦國這邊前朝的事兒還沒理明白,後宮的戰爭又烽煙四起,這一切,都是因為戰凌軒,寵幸了在禁足懲罰中的封詩引起的,戰凌軒後宮雖然沒有幾個妃子,但是卻都不是省油的燈。
封詩一夜之間,就從一個尚書的女兒變成了寵妃,還是在懲罰中,所以封詩可謂是出盡了風頭,對誰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過,最讓宮裡人詬病的,是封詩除了對皇上畢恭畢敬以外,對塞娜爾也是畢恭畢敬。
這就讓很多人都看封詩不順眼了,本身,封詩還是尚書府大小姐的時候,就仗著尚書府的便利,沒少在後宮耀武揚威,本以為,皇上禁了她的足,能讓她消停一段時間,誰能想到,封詩竟然在禁足第二天就得了寵幸,搖身一變,山雞變鳳凰了。
這段故事,可足夠後宮那些吃了飯閒的沒事兒的人,當作飯後談資好長一段時間了。
這天,封詩吃完午飯,想出來逛逛消消食,就去了御花園,自從封詩封了妃,最愛來的,就是御花園,曾經她來,和現在她來,意義可是大有不同的。
封詩本來心情不錯,想去涼亭裡喝花茶,結果,走到涼亭的外面,剛想進去,就聽到涼亭裡面傳出了有人說話的聲音,是兩個妃子在那裡聊天,聽著聲音,估摸著是李美人和王美人。
只聽得李美人那尖酸刻薄得聲音響起:“別提了,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罷了,上不了檯面,妹妹何必擔心,不過是一個靠著狐媚手段吸引皇上注意的人,哪比得上你我身份尊貴。”
王美人說話聲音就溫柔了些,不過說的話,倒也是不中聽的:“姐姐,你說這個封詩,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膽子,被皇上禁足還去勾引皇上,長沒長心啊!”
李美人嗑著瓜子,輕蔑一笑:“什麼啊,光靠她自己那個豬腦子,怎麼可能有那個膽量魄力去勾引皇上,要不是有塞娜爾幫她,指不定她還要在尚書府那小黑屋裡呆多久呢。”
王美人聽到了塞娜爾的名字,好奇的問:“不對啊,姐姐,我可是聽下人們說,皇上禁足封詩,就是因為封詩去挑釁塞娜爾,還想動手,被皇上抓了個正著,怎麼可能塞娜爾還去幫她呢。”
李美人不屑的說:“皇上對塞娜爾有多好,你又不是沒看到,為了塞娜爾,做了多少禍國殃民的事兒,我們都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