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幹什麼?”
丁如海陰著臉說。
“呵呵,如海,那個……”
程偉星的話直接被丁如海打斷:“剛才已經說了,咱們不熟,不要叫的這麼親。”
程偉星尷尬的無以復加。
蔡長峰咬了咬牙,走過去,拿起酒瓶和一個空杯,看了看,嫌酒杯小,換了個紅酒杯,倒上一滿杯,一口灌下,接著倒第二杯。
“喲,這是一點也不客氣啊。”丁如海道。
蔡長峰接連三杯下肚,又倒第四杯,拿著酒杯,哈著酒氣,對田二苗道:“剛才三杯是自罰的,上學那會,不懂事。”
說著,他喝下第四杯,連喝四杯白酒讓他的臉抽了幾抽,“之前是我狗眼看人低了,也是自罰三杯。
他倒第五杯的時候,程偉星也過來,給自己倒上酒,“是我狗眼看人低。”
田二苗靜靜的看著兩人。
很快,酒喝完,蔡長峰喝了六杯,身子開始搖晃,程偉星酒量不如蔡長峰,都站不住了。
“田二苗,不,田總,學校的事咱們就不說了,現在,咱們在商言商,你讓我做東北的代理,我保證不比其它城市的代理差,範總實地考察過我們公司,範總心裡有數。”蔡長峰搖搖晃晃。
“坐下說吧。”田二苗搖搖頭道。
“謝謝。”
蔡長峰打個嗝全是酒氣。
“謝、謝謝……”程偉星差點兒坐到了地上。
“二苗?”丁如海不理解。
“都是同學,況且,他也說了在商言商。”田二苗道:“都不容易。”
田二苗不是小肚雞腸的人,也從不主動招惹人,他是殺過人也弄殘廢過人,但是,前提是那些人把事情做的太絕,觸及了他的底線,而且,別人招惹他,他每次都給過機會。
蔡長峰在上學的時候是和他不對頭,但,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今天也不愉快。
田二苗能給別人機會,自然會給蔡長峰一個機會。
而,蔡長峰沒有狠心背地裡下絆子,他主動出來承認錯誤,是他把握住了機會。
“謝謝,謝謝。”蔡長峰雖然有醉意,但他聽的出來是什麼意思,他連連道謝,並且說:“我有十足的信心把東北代理做好!”
“這方面的事,你和範斌談吧,他全權負責。”田二苗道。
蔡長峰慌忙倒酒:“範老闆,咱們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