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海,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個包間的?你來了華雲酒樓也不跟我說一聲。”
程偉星拉著丁如海往裡走,“來來,快進來,服務員,加椅子。”
面對丁如海,程偉星很熱情,他能不熱情嗎,市能否擴建,丁如海在中間有很大的作用。
“範總,臨開學前,我正好要去拜訪您呢,關於代理大偉哥的事,章程走的怎麼樣了?我們是一家專業的代理公司,哎呦,你瞧我這張嘴,咱們喝酒,先喝酒。”蔡長峰的殷勤與程偉星有過之而無不及。
丁如海和範斌都被拉了進去,兩人看到田二苗站著,再看飯桌上沒空椅子,丁如海說了一句:“怎麼的?被罰站了?”
範斌在生意場上打滾多年,更是人精,基本上猜出個不離十,“田總啊,就算到省廳,你也是要被像貴賓一樣接待的,這麼站著怎麼能配得上你的身份啊,走走走,到我包間,我哪裡寬敞的很,椅子多的是。”
蔡長峰愣住了。
程偉星呆了。
齊大成端到嘴邊的酒咋都喝不下去了。
一眾同學嘴巴張著合不攏。
“如海,這……”程偉星的臉比吃了苦瓜還苦。
“別叫這麼親熱,咱們不是太熟。”丁如海淡淡的道。
“嘎嘎。”大鍋蓋子高興了,“我說田二苗開廠了,真的不是開玩笑的,我這人不喜歡開玩笑。”
“什麼情況?好像氣氛不是太好啊。”韓迎弟姐妹來了。
“韓總?”程偉星心裡轟鳴:“韓迎弟和田二苗也認識?”
不用他猜了,韓迎弟說道:“本來想看在田總的面子上給這個包間免單的,現在看來似乎不太需要了啊。”
“免什麼單啊,人家蔡長峰和程偉星有錢,程偉星都說了,這是他的地盤,在人家的地盤你給人免單?多不成樣子啊。”大鍋蓋子插一句。
“呵呵,程老闆,我的華雲酒樓什麼時候成為你的地盤了?”韓迎弟笑道。
韓來弟也道:“這裡是田二苗的地盤。”
她又補充一句:“早晚的事。”
“喲喲喲。”丁如海哈哈大笑起來,推著田二苗往外走:“二苗,什麼時候搞上的?來來來,給我好好說說。”
“大鍋蓋子?”田二苗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