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華託著腮幫子,打量梧桐,越看越入眼,就差神魂顛倒。他說道:“說起詛咒,和信仰之力一樣,是一種玄而又玄的力量,如果勾正是一個明君,受世人頂禮膜拜,或許有可能成為一代帝王,只可惜勾正是一介莽夫,對,在我眼中就是莽夫,以鐵血手段讓各族臣服,只會加深執念,最後將會適得其反。”
“說的再多也無益,勾正是上仙,如今是百越的王,沒人可以阻擋他的步伐,現如今幻星秘境將啟,除了證道成仙的人不可進入,屆時各方勢力都會前往,那些大家族和仙門都會派兩儀生死境界的王保護那些天才,到時候我們難免會遇上,同樣難免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而我們想在幻星秘境脫穎而出將會很難,所以等被傳送入幻星秘境後,我們還是想辦法儘快會合才行。”三月道。
倪雲裳想了一下,覺得很有道理,道:“如果我的魂海沒有被封印,我可以在你們身上留下一些靈魂力,到時候可以很快找到你們,所以現在只能靠你了。”倪雲裳望向梧桐,“你的靈魂很特別,既然可以開心眼,必定可以靈魂力外放。”
梧桐點點頭,眼神忽然凌厲,一股靈魂力量作用在三人身上,當然沒有張文生的份。
張文生不樂意了,道:“冰美人,你這也忒不厚道了,好說好歹我也是渡過九宮劫的修士,指不定到時候還得我出面庇護你們呢。”
“閉嘴吧你。”梧桐懶得理他。
翌日。
三月與倪雲裳共處一室,後半夜的時間一直給她做針灸之術,助她吸收煙瓏花,奈何好多次嘗試,一直無法破開勾正佈下的封印,畢竟勾正是仙人他佈下的封印固若金湯,想在短時間內化解是做不到了,所以只能長時間一點點化解,按照這種速度,至少需要長達數月的時間。
今日城主府氣氛很緊張,勾正發怒,一掌拍沉那座亭子,安盼兮匐跪,臉色蒼白,昨日重傷,臉上本來就沒有一點血色,而今日又被勾正一腳踹飛,吐了好多血,如果不是咬牙堅持,估計這一腳足以令她昏迷過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點小心思,如果不是看在織夢之琴選擇你,我今日就活剮了你這賤人,妖族都是吃裡爬外的東西嗎?如果你不能將霓雲裳給我捉回來,下次來見我準備好一口鍋,自行燉了自己,就算捏著鼻子我也會喝下一鍋騷氣狐狸湯。”
安盼兮低著頭,看不清神情,有氣無力吐出一個字。“是。”
昨夜發生的事,安盼兮便知道今日結果。
回到那座瓊樓上,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坐在梳妝檯愣愣望著織夢之琴,她心裡難受,不知不覺流下兩行委屈眼淚。
這件事之後,勾正下令嚴城把守,到處貼著遠塵和倪雲裳畫像,四大家族得到命令,派出眾多強者去尋找。
當著只是做做樣子罷了,如今誰還覺得倪雲裳和遠塵在城內,估計早已遠離越王城。
外面風聲很緊,懸賞三月和倪雲裳的賞金已經翻了兩倍,比勾夫子的懸賞還高。
誰能想到三月和倪雲裳一直沒有離開,而且安心住了下來。
張文生沒有在離開,厚顏無恥的留下,並且要了一間和梧桐相鄰的客房,書也不讀了,閒著沒事時,就喜歡跑去敲梧桐房門,說什麼談談人生理想。但每次梧桐的房門都不見有一絲動靜,張文生無奈,只好跑去三月和倪雲裳的房間,獨自喝悶酒,然後向三月打聽關於梧桐的事情。
三月懶得理會,給倪雲裳做了針灸之後,便專心研製藥水,幾日下來,三月終於配置出一種高效靈藥,可助倪雲裳快些化解勾正的封印。
“想不到你年紀輕輕,醫道竟如此厲害。”張文生經常跑來這裡,如今見到三月成功研製出這種靈藥,心中讚歎不已。
倪雲裳坐在床上,隔著一層紗帳,使用了三月給的靈藥,便一直打坐,這些天三月給她針灸,都是隔著一層紗賬。
三月老氣橫秋,對張文生道:“你熟讀聖賢書,而我熟讀醫書,術有專攻,可不厲害麼?”之後,託著腮子,打量紗賬後的喬影,自言自語道:“如果進入幻星秘境後尋找到星魂草,我有把握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研製出可以破解勾正封印的秘藥。”
幻星秘境乃是從星空外飛來,沉入十萬大山中,所以秘境中有星空外只有的星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