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我會讓你見識太虛劍法的真諦。”三月吞下一瓶藥水,穩住氣息,冷冷說道。
十七嘴角露出一絲嘲諷之意,“我為魔修,真正厲害的手段乃是殺人之道,殺人之法取決於令人聞風喪膽的術法。你若只用太虛劍法,那麼你沒機會了,拿出你壓箱底軸的術法出來吧。”
“如你所願。”三月緩緩抬起左手,掌心處是一道咒印!
然而,這場戰鬥並不能持續下去,一個渾身是血的老人現身,氣息凌亂,慌忙來到十七身邊,一把拉住十七。“那年輕道人太厲害,我手段盡出也無法傷到他,趁他沒能破開殺陣,我們趕緊離開此地。”
匆忙中,老人帶著十七遠遁而去。
三月這才鬆下一口氣,自己目前沒有修習任何術法,除了影子給的咒印,和太虛劍法,身上沒有任何殺招了。
看來我得找到一種合適自己的術法才行,沒有術法,打起架來真吃虧!
身邊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響,四面小旗子突然斷裂,管甚強行破解了這個殺陣。環視一週後,管甚罵咧咧道:“這老東西,弄個殺陣困住我,卻逃之夭夭了,狡猾,太狡猾了,下次別讓我再看見你。”
那頭小毛驢悠哉走到管甚身後,用身子蹭了蹭道人。
氣得管甚跳腳,指著毛驢大罵:“你丫的,身上沾了泥土不會自己去洗嗎?這可是我最後一件乾淨道袍了……”
毛驢仰起頭,厚重的嘴唇發出不屑的嘶叫聲。
管甚拉攏著腦袋,這頭毛驢打不得,罵……也不得,真是到了八輩子黴,誰叫這頭毛驢是他師父最鍾愛的坐騎呢。
三月心中覺得好笑,這年輕道人感情有點害怕毛驢啊!真是奇怪的組合。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長袍,對管甚道:“你是道家出身,以斬妖除魔衛道,那麼你以經常和魔道之人‘打交道’了?”
“你指的是萬敦山的魔道之人,還是因滋生心魔墜入魔道之人?”
“有區別嗎?”
“區別大了,萬敦山修煉心魔,以殺證道,湮滅情感。而因心魔墜入魔道的殺人魔,為心魔支配,終日渾渾噩噩,就是個瘋子,清醒時懊悔無比,被心魔支配時大開殺戒。”管甚說道。
“原來如此,那麼萬敦山修心魔,是不是有某種心法,才讓自己不被心魔支配?”三月繼續問。
管甚皺起眉,望望向三月的眼睛,“你問那麼多幹嘛?我警告你一句,萬敦山就是人間煉獄,你最好遠離一些。”
三月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然後開始以自行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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