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紫靈宗的聖子和聖女以一股巨力震退來到身前的黑袍人,帶著一群弟子撤退。
白長空神情凝重,低沉的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不由分說的拉著許凝蕊跑進黑暗中,三月咬著牙,最後還是跟了上去,這件事情一定要跟師姐解釋清楚,如若不然將會成為心中永遠無法抹去的傷疤。
在黑暗跑了很久的時間,十幾個鬼族之人緊追不捨,三月奔跑的途中撿了一把劍,頭也不回的朝著身後揮斬數劍,此乃太虛劍道,劍法變換無窮,瞬間將來到身後的幾個鬼族之人斬成重傷。
白長空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身後追來的只是十幾個實力弱小的鬼族之人,於是抓著劍往回衝殺。
衝入十幾個鬼族之人的陣型中,白長空展現出凌厲的手段,眼神中冒出決然的殺意,速度極快,幾個眨眼之間,手起劍落,毫不拖泥帶水,每一劍對準致命之處,心臟和頭顱或者是斬斷脖子。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白長空一人獨自解決了十幾個鬼族之人,身上染了好多血,格外刺目。
三月來到師姐身邊,正欲開口解釋,卻被師姐用劍指著喉嚨,“你隱瞞修為,是為了偷我青玄劍宗的真宗劍法太虛劍道,是誰派你來的?說……”
“我沒有偷學青玄劍宗的太虛劍道,也沒有任何人派我來,以前我確實無法修煉……”突然間,三月感到胸口一陣疼痛。
面色更加蒼白了,呆怔的看著師姐,她用劍刺進了自己的胸口,鑽心之痛麻木了全身,虛弱感無法遏制的從胸口蔓延。
師姐用劍刺進了自己的身體?
白長空見此,以一掌之氣震退許凝蕊,怒道:“我不准你殺三月,玄女吩咐過,讓我保護你們的周全,在玄女沒回來之前,不允許你殺他。”
“大膽,青玄劍宗門規你忘記了嗎?”
“用青玄劍宗的門規無法束縛我?哼……我只聽命於玄女,若不是因為玄女我才懶得進入青玄劍宗。”白長空不屑的道,頗有桀桀不馴之意。
啪!啪!啪……
黑暗中傳來幾聲清晰的掌聲,一個妖豔如火嫵媚如花的女人走出來,極致柔媚的身段令人血脈噴張,長袍緊裹下的線條如水一般溫柔,似乎要融化入眼眸中。如雪的肌膚光滑潔白,似乎可以捏出水來。
她從黑暗中來,月光下美豔驚人。
媚態十足的眼波如漣漪擴散,足以讓人迷失心智。嬌笑道:“幾年前,白氏一族滅亡,只有一個人活了下來,白長空,白族唯一的倖存者,想不到你竟甘願屈身於玄女梧桐之下,你真的甘心這樣嗎?”
聽到白族滅亡的話,白長空身體一顫,面生寒氣。冷冷的說道:“白族往事乃是我的逆鱗,我勸你最好別在我面前提起,否則,就算你是鬼女,我拼命也要殺你。”
鬼女?
許凝蕊後腿兩步,她竟然是兇名鼎盛的鬼女,傳聞中鬼女繼承了森羅鬼道,乃是鬼道第一個可以繼承森羅鬼道的女人,如此天賦古今罕見,這個年紀已是真靈境界巔峰,據說差一步就可以晉升化龍秘境。
“跟我拼命?還在自欺欺人嗎,現在的你被玄女封印了,拿什麼跟我拼命?如果放在以前我倒懼你幾分,只是現在嘛?你在我眼中不過是一隻小小的螻蟻而已。”鬼女媚笑,聲音酥麻入骨,讓人忍不住癱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白長空面色難看,鬼女知曉他的往事,就連自己的身上被玄女封印她都很清楚,事情越來越麻煩了。可他沒有退後一步,站在三月和許凝蕊的身前,堅定的說道:“但我依然會跟你拼命,我答應玄女會保護他們的性命,我不會退縮的。”
許凝蕊望著這個堅定的背影,心生感動,同時也為剛才吼白長空而感到愧疚,在生死麵前,他依然信守承諾,答應了玄女,就會拼上性命,哪怕是面對死亡也不會退縮。
鬼女無視白長空,媚笑著看向三月和許凝蕊。自語道:“如果將青玄劍宗的宗主女兒的祭煉成活死人,那一定是很好玩的事情。我想不明白的是一個修為低下的少年,竟然修習了青玄劍宗鎮宗劍術太虛劍道,我運氣真不錯,若是以煉魂術取出太虛劍道,對青玄劍宗來說必定是一件難以想象的恥辱。”
她走了過來,風輕雲淡,一點也不擔心,一邊走還一邊說:“你叫三月?姐姐可以給你一個選擇哦,來姐姐身邊,放棄青玄劍宗成為我手下,姐姐會好好寵你的。”
聲音有種魔力,酥麻入骨,眼波中的嫵媚幾乎讓人迷失在她的眸光下,彷彿這個世界只有她的身影,就這樣映入腦海中,像一種信仰插根在靈魂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