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不是鬼族之人,膽敢在我青玄劍宗眼皮底下鬧事,你逃不了了。”玄女義正言辭,強大的真靈氣息從身上浮現出來。
羅蝶略微一怔,青玄劍宗的玄女竟是真靈境界,而她只是源海境界巔峰,相隔一個大境界,實力懸殊,在玄女面前自己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而已。
不過羅蝶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淡淡的說:“昨日我抓到了幾個青玄劍宗的弟子,正在關押在村子裡,你就不想去救他們嗎?”
“待我解決了你們,再去救人有何區別?”玄女道。
“不一樣,因為隨行的還有一個鬼族的前輩,他正在施展煉魂術,如果你再晚一些,他們會全部變成活死人。”羅蝶一幅淡然的表情,似笑非笑的看著玄女。
三月已經給許凝蕊的傷口上了藥,頓時一驚,竟然還有一個鬼族的前輩在場,情況變得更糟糕了。
玄女朝著村子看去,只見一箇中年人從村子中走出來,身披黑色長袍,上面還有一個醒目的鬼字標誌,此人赫然是羅蝶口中的鬼族前輩。
“本來我想安心施展煉魂術,竟被你們吵的不得靜心。不過也好,我便來會會你,看看青玄劍宗新上任的玄女是否像是傳言中一樣是一個天才。”中年人的聲音從遠處的村子傳來。
梧桐看了三月和許凝蕊一眼,她倒不會怕這個中年人,讓她擔心的許凝蕊和三月的安全,萬一打起來,她可無暇照顧他們,於是說道:“我來給你們掃清一條路,趁機逃走。這裡有我足矣,只不過要耗費的時間多一些,只有你們離開了我才能放手去戰鬥。”
許凝蕊點點頭,在三月的攙扶下艱難起身。
三月忙道:“你身上中的毒我已經配出瞭解藥……”
“這點毒對我來說並無大礙,你既然配出瞭解藥,就前往幾十裡開外的村莊吧,那個村莊才是被下了毒的村子。”玄女打斷三月的話,神色變得凌厲起來,手中的劍也在這個瞬間重重橫掃,劍氣如颶風般撕裂,將一群活死人震得倒飛出去很遠的距離。
羅蝶以鎖鏈化成盾,在這道劍氣下倒飛出很遠的距離,下一刻跳上一棵大樹上面無表情的看著。
許凝蕊把握好時機立即抓住三月的手,“快走。”
三月顧不得其他,咬著牙跟著師姐跑,拼盡所有的力氣逃離這個地方。
風在耳邊呼嘯,在雜草叢生灌木叢裡跌跌撞撞的跑著,身上的很多地方都被割破,長袍也撕爛了好幾處。
不知跑了多久,三月累得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速度越來越慢,到最後感覺雙腳一直在發抖。師姐倒還好,畢竟是一個修煉者,除了傷口處傳來劇烈的疼痛,並不像三月這麼狼狽。
“師姐……我跑……不動了,快累死了!”三月喘著粗氣,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在逃跑的過程中鞋子掉了一隻,此時腳下傷痕累累,身上的汗水流下去火辣辣的疼痛,筋骨也好像快要散架了一般。
三月的身體本來就不是很好,此次拼命逃離翻過好幾座山頭,體力早已透支。
“不行,我們必須儘快逃離,萬一有追兵上來我們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許凝蕊也很疲憊,傷口處傳來火辣辣的痛疼幾乎讓她快暈厥下去,可她知道停下來隨時都會有危險,所以咬著牙也要繼續逃跑。
可惜的是,在嚴峻的傷勢下她無法做到御劍飛行,不然早就帶著三月御劍逃離。
三月喘著氣,回頭看一眼,不看還好,這一看頓時汗毛聳立,在身後不遠的大樹上,一個身披黑袍的女人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嘴角勾起淡淡的嘲諷之意。“你們跑夠了嗎?”
許凝蕊嚇了一跳,回頭看向樹上的羅蝶,“你竟然從玄女的眼皮底下追殺了上來?”
“我承認打不過她,不過論隱匿和逃跑的本領,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比得上我的。”羅蝶漫不經心的說,看著三月和許凝蕊的狼狽模樣,那是一種以獵人的身份享受獵物的神情。
三月明白了,原來她早就追上來了,只是一直沒有出手而已,而是想看看獵物最後的絕望時刻。
羅蝶嘲笑著說:“獵物跑不動了,獵人也失去了享受追殺的過程,那麼這場競逐也該結束了。”
話落的瞬間,三月只能看到一道黑影閃過,還沒回過神,眼睛一花,緊接著聽見一聲噗通的聲音,身邊的師姐被一股巨力打飛,重重的撞在一個大樹上。吐出一口大鮮血,隨後不醒人事的倒在樹腳下。
師姐!
三月腦海一片空白,奮不顧身的跑上去,連忙扶起暈迷不醒的師姐。
羅蝶站在旁邊,面無表情的看著,抬起手準備給予三月最後一擊,可卻猶豫了一下。似乎眼前的這個畫面勾起了腦海中封塵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