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稟報道:“其他幾處三老已經到了,只是……”
“只是什麼?”
“衛龍就是這清河鄉的三老……”
“呵……”清河的三老看來要麼被收買,要麼也是勢力弱小,不敢吱聲。劉辯冷笑一聲:“我也不讓元常先生為難,把衛龍提出來,清洗乾淨,讓他也做這上面來!”
“諾!”
衛家的事情落下了帷幕,整個清河、孟津的百姓聽聞到了訊息紛紛趕來聽審,一個個木籠裡的的衛家家生子、庶子、管事一一被提了上來,佃戶們挨個指認他們的罪行,說到傷心之處更是嚎嚎大哭不止,民憤滔天!
每一個受審的人心如死灰,臺上的驚堂木一拍,將他們過去作威作福的美好生活全部碾碎。
一個個曾經飛揚跋扈,橫行鄉里,處在一線的管事幾乎無一人得活。衛龍剛洗吧乾淨沒多久,屁股還沒坐熱就被判處流放南疆。
但是沒有人同情他們,所有府百姓拍手稱慶,人民的熱切比天上的太陽還要熾烈。
整個衛莊的錢財都被拿出來分與受害家屬,就連這連頃的土地,也被一塊一塊的劃分好,在眾目睽睽之下分與因為迫害失去田地的家庭!
這是什麼?授田!田就是古代老百姓的鐵飯碗,可以說,不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沒有人會嫌自己的田多,沒有人會賣掉自己謀以生計的土地。
多少年了,授田這件事再次出現了關中的土地上!
整個清河,乃至整個孟津瞬間就粉了這位皇子殿下,在實打實的利益面前,整個孟津的忠心值刷刷刷的向上飆升!
可以說,就算現在劉辯嚎一句嗓子,瞬間就可以在幾萬人的孟津縣拉起千人的軍隊!
西園的宮廷之中,劉宏的左右出人意料的沒有任何聲樂,也沒有任何伺候的下人,暗幕中不知道是誰在向劉宏細細稟報著事情。
如果劉辯在旁邊順一耳朵,恐怕會嚇得跳起來!
暗者細細稟報的居然是劉辯最近的一舉一動,就連現在劉辯正在審判衛家、收買人心之事也是面面俱到!
劉宏坨紅的臉色不知道在想什麼,他玩弄著酒杯耐心的聽著每一句話,甚至聽到精彩之處還擊掌叫好!
連暗者都有些詫異,不知道為何明明是劉宏派自己暗中監視自己的兒子劉辯,而現在看到劉辯在做收買人心這種不該做的其實還擊掌叫好?
劉宏揮揮手,讓暗者退下,晃悠悠的又走到了酒池邊上,劉宏又有了新的玩法,在這個池子中倒滿美酒,只要自己想喝,從這裡舀起就行,這種神仙般快活的日子,劉宏太開心了,這段時期劉宏醉的暗無天日,為了從急處理事務,甚至要侍從模仿公雞叫聲才能喚醒劉宏。
劉宏伸了個懶腰,剛要低下頭去舀酒的時候,忽然感覺頭部劇烈的眩暈感傳來,酒杯撲通一下子就掉到了池水中,劉宏低下頭沒有任何緩解的感覺反而噁心,想吐!
在這空蕩蕩的高屋大堂之中,那個掌控著這個世界最龐大帝國的男人,號稱是上天之子卻只能如同一個凡人一般,痛苦的倒在地上,抽搐嘔吐。
不知道多久,才有一個醫者匆匆忙忙的跑來,將劉宏攙扶到御榻上,給其刺針按摩良久才使得劉宏得以緩解。
醫者忍不住再次勸道:“陛下,您還是聽臣的諫言,戒酒戒色,不要再勞心勞神,安心養病吧!陛下如此只會把身體搞得更糟的。”
劉宏疲憊的閉上眼睛,搖了搖頭:“此病予已經說了,藥石無用,朕是誰!朕乃大漢皇帝,天命之子!豈能一日無權?汝不用再勸了,還有!”
劉宏的眼中中射出鋒芒的精光:“朕的事,爛在肚子裡,不要和任何人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