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明顯而不過了,劉宏知道進諫之人的忠心,但是他自己卻選擇捂著耳朵視而不見。
你能搖醒一個裝睡的人麼?進諫之人已經說再多的也是沒用的了。
一個蒼老的宦官失魂落魄的從劉宏的寢宮裡面走出來,即使他看到劉辯和高望而來,也只是稍微心不在焉的拱拱手,便坐上馬車,失落而去。
高望在其身後厭惡的吐口水,同樣和他們是宦官太監,老資歷的呂強與他們格格不入,經常上奏掀開蓋子,觸及了宦官集團的利益,讓宦官集團不喜於他,甚至排斥他。
在朝中,其實也並沒有多少人認同他的好,兩個集團直接的的矛盾已經不可調和,即使是中間者也會因為身份而波及,依然把他視為敵對者。他就是這樣兩個集團都不容於的孤魂野鬼:中常侍呂強。
劉辯今天是開了眼,誰說漢末沒有好宦官的?一個被朝中人認為鄙視斥責為閹豎的宦官,居然比朝中其他的大老爺更憂國憂民,勸諫時弊。
可是劉宏已經越來越墮落,越來越安於享樂了。
一家企業,一個政權的崩潰,往往是領頭羊,要附帶很大的責任。真的沒有兢兢業業幹實事的人嗎?大多不是沒有的,俗話說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再說宋遼這對難兄難弟,遼國有耶律大石這樣力挽狂瀾者,宋朝不也有岳飛這樣精忠報國對於國家,對於民族幾乎毫無缺點的人,但是南宋的頭頭“趙跑跑”和秦檜會重視這匹千里馬嗎?
劉辯微微的搖了搖頭,走了進去:“很多時候,跟對一個人比做再多都有用。”
劉辯剛跨過門,走瞬間變成了蹦蹦跳跳的小跑,臉上的神情轉化為孩童般的天真笑容。
劉辯走上前,輕輕地搖著劉宏的手道:“父皇,父皇,兒臣有大喜事要告訴你哦!”
“哦?何事啊?”揉著太陽穴的劉宏有些漫不經心,剛剛被呂強懟得那麼重,誰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劉辯獻上紙條:“兒臣北上的商行,剛剛火速傳信,幷州戰事終了,我軍大捷!斃俘上萬,鮮卑單于遠遁大漠,有傳言說看到檀石槐吐血。”
“蹭!”劉宏一下子站了起來,拿過了劉辨手中的紙條,細細看者。臉上開始的鐵青、凝重也漸漸變為了紅潤、欣喜。
張讓察言觀色的本領可是一流的,他立馬上前跪拜賀喜道:“奴才恭喜陛下,賀喜陛下,這可是本朝第一大捷,段將軍可是給陛下狠狠的出了口惡氣!”
旁邊的高望一下子反應過來,自己來幹嘛的?居然在這個時候開小差,被張讓搶先了,張讓比自己混的好不是沒有道理的,高望也趕緊緊隨著張讓下跪在身邊開頭賀喜道。
“哈哈哈哈哈……”劉宏爽朗的笑聲,迴盪在寢宮之中,這次的大捷,可真讓劉宏爽快了不少。
在他剛立朝不穩時,劉宏想過於鮮卑人和親結好,換取和平。
沒想到檀石槐斷然拒絕,還大言不慚的對漢使道:“本單于要的東西,要麼靠自己刀劍去取,要麼叫你們漢兒皇帝跪著送來!”
正是因為忍不住這口惡氣,所以劉宏批准了派夏育和田晏出征鮮卑,沒想到大敗而歸。而且鮮卑人也一下子陡然升為了漢人北方的心腹之患。
若是檀石槐,這次真的要死了,劉宏才真的感覺自己能在寢宮裡睡得更香了。
“抄發各郡,讓四海之民都能普天同慶!朕要親自來迎接得勝之師!”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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