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將手中的字條遞給高望,欣慰不已道:“天佑漢室,北方戰事大獲全勝!”
漢朝最後一位戰神可真不是白吹的,作為北方霸主鮮卑人的失敗,可以使得大漢王朝不需要在面對強大的內患,黃巾之亂時,同時被北方的草原部落威脅和夾擊。
而漢初的匈奴、唐初的突厥、宋朝的遼國,正是乘著一個朝代的內亂上升期,乘虛而入中原。乃至遼國,成為北宋的一生之敵。
高望接過紙條細細一看,狂喜道:“此訊息是真的?陛下必定是十分高興的。”
劉辯點點頭:“吾的商隊也有人跟著段公北上幷州,這個訊息是第一時間以最快的速度傳回來的。”
高望也欣然接受了這個說法,但是他不知道,即使是古代的八百里加急,唐玄宗在知道安祿山叛亂的訊息,也花了六天。
而劉辯的飛鴿傳書,這個訊息只花了三天不到。
“高公公願隨辯一同前往父皇的寢宮,恭賀此訊息嗎?”
高望一愣,這麼好邀功領賞的機會劉辯竟然帶上自己。這倒是讓高望有些感動,世界上唯一的好老闆的標準就是讓員工覺得為他賣命賣得值。一個值了,可以代表一切。
而宦官需要什麼?不過兩樣,一樣是主子的印象,第二便是錢財上的滿足。
劉辯把他的兩樣都滿足好了,高望,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那奴才就多謝殿下了……”
“哎,高公公,客氣了,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劉辯親暱的態度,讓高望感覺很舒服。
兩人並沒有去皇宮內,而是上了馬車,直奔城外西園!
劉紅看膩了皇宮內的景色,今年的造紙和剛開售的賣官大大的增加了劉宏收入了,這些錢都進了劉宏一個人的口袋,咱老劉有錢了就得過些好的。
劉宏在洛陽城外圈田畫地,大興土木。這個集合漢家少府乃至全國頂尖工匠的人工打造的奢華的皇家園林西園就做成了。
再由各州郡縣上供的奇珍異獸。花卉草木。把西園打造成為一個真正的讓劉宏樂不思蜀的溫柔鄉。
劉宏現在經常帶著王美人和何貴人二妃住在西園,遠離洛陽的紛爭和喧囂,沉迷於享樂的生活,除了幾地的平叛奏報,劉宏已經疏於政務很久了。
曹節的病情加重後,掌控尚書檯處理劉宏甩手政務聯手的張讓、趙忠一躍成為了十常侍之首,成為了劉宏不可或缺的輔佐。
劉辯他們剛剛駕車入宮,一到劉宏寢宮門口,卻聽到裡面爆發出劇烈的呵斥和哀告之聲。
一個有些尖細蒼老的聲音苦勸道:“陛下,西園引司農之臧(錢財),中廄聚太僕之馬,而所輸之府,輒有導行(劉宏強徵的稅收)之財。調廣民困,費多獻少,奸吏因其利,百姓受其敝。又阿媚之臣,好獻其私,容諂姑息,自此而進。”
“好啦,呂卿,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陛下,陛下還請聽奴才一諫!長此以往,國將不國,民怨沸深,四海不滿!”
這時聽到張讓的聲音大聲的駁斥道:“呂公慎言!陛下何來不憐民生?城外的災民不是陛下養著的嗎?陛下繼位大統,接連大赦天下,這是民心所向,四海歸一之時,有些許民蘚賊寇,大軍而過,灰飛煙滅!”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