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殺散了鮮卑人而是完完全全嚇散了鮮卑人。
曼頭在吐泥死後,潰散了幾百騎兵之後就接管了指揮權。
但是局勢已經被一個突襲打的糟糕透頂,他們這邊幾乎沒有一個能擋得住童淵或者呂布。
呂布陰沉的眼神,每次都往曼頭的脖子上掃過。
就如同冰冷的刀子上面刮過一樣。
他們只能靠人數的優勢,阻擋呂布他們的進攻。
結果便是越殺越膽寒。
鮮卑人計程車氣一再低落,曼頭再也受不了這種死亡的威脅,下令撤離了對童淵的追擊。
呂布在那哈哈大笑,童淵白了他一眼,拉著那浸透了血的長槍爬了起來,從馬褡褳裡拽出兩水囊,一個扔給呂布。
“你那功夫招式,我看得十分眼熟。沒想到,那個老傢伙還沒死,還教出了你這樣一個出色的徒弟。”
呂布灌了一口,眼睛一亮:“酒?”
“江湖人行走江湖,怎麼能不帶酒?”
呂布大口大口咕咚的喝了幾口,他也愛酒。不然不會在白門樓上喝酒誤事被抓。
呂布搖搖頭道:“他只跟我說他只是一個老卒,連師傅都不讓我叫,我倒不知道他居然有這麼光輝的過去。”
“呵呵,那也不過只是當年的風采罷了……”
“哎,也是當年而已,他也已經聽不見了。去年冬天死的,還是我給他入的葬。”
“墓穴在哪?”童淵聽後也感慨萬分連忙問道。
呂布也被他勾起幾分回憶,他拿起酒壺朝著他墓的方向倒去:“老頭生前最愛喝酒了,沒錢都要去酒肆賒幾兩喝,喝吧,沒你教的本事,也許我今天就交代在這了,他就在九原城外。”
“嗯,有時間,我一定會去上香的。”
“大哥,大哥。”侯成滾馬而來:“段公,派人來接應我們了,我們大勝!鮮卑人都被我們打跑了!”
“哈哈哈!”呂布一聽,不顧地上的血跡,枕屍躺在地上,舒舒服服的嘆了一口氣,在心中默唸道:
“父親,兒子給您報仇了,但是這還不夠,若有一天,我會率領千軍萬馬,踏破鮮卑山!在您死的地方,用鮮卑人的頭給您築成京觀來祭奠您!”
這時,童淵的軍隊也有人跑過來小心翼翼道:“司馬……您快去看看吧,小可傷的很重,快……快不行了……”
“什麼?”童淵雙眼怒睜,爬上馬,拉著來者的馬飛馳向前:“快帶我去!”
“諾……”
侯成有些不好的問道呂布:“大哥,段公來的時候可是清清楚楚和咱們說莫要貪功戀戰,咱們……”
呂布擺擺手,側過腦袋喝了一口酒:“沒事,老子待著百來人殺垮了兩千騎兵,他憑什麼說我啊,信不也給他報了,他還得嘉獎我!”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