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旁邊不是有糧食天天幾車隊幾車隊的路過南陽運麼?往這上面打主意啊。
袁術雖然知道這些是劉辯的產業,卻全然不在乎,命人潛伏到災民之中,把劉辯的運糧路線實時報給災民,若是劉辯賑災,則袁術自己得以撈功績。
若是劉辯選擇殺光災民,那更好,自己沒了負擔,還可以捏到劉辯一個致命的把柄。
簡直是一舉多得啊!
而袁術此時,覺得自己像被人拔下皮來,裡外看來個通透,恨不得鑽到地縫中。
這時,袁紹走來過來,急急忙忙給劉辯請罪道:“公路年輕,冒犯了殿下,還望殿下息怒。”
袁紹走了過來,拉著袁術要過來請罪,袁術卻狠狠的甩開袁紹的手,藐視了袁紹一眼。
他重來不覺得袁紹是他哥哥。“吾才是袁家嫡子,你有什麼資格站在我的前面,代我請罪!”
袁術突然灑然一笑:“就憑此斷定我太守府與盜賊勾結也太過武斷了吧,下吏叛逃是在下失職,這樣的小吏在太守府都有數十人,他們是誰術可能見都沒見過。算了,此等大罪,還需要什麼審判,就交給殿下處理了。”
直接把這兩兄弟視為棄子了,嘖嘖嘖,心好狠啊。
不過想想也對,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時,孫堅責問袁術這個督糧官為什麼不放糧,袁術為了挽回孫堅之心,直接親自拔劍殺了進讒言的謀士,心怎麼會不狠。
袁術走後,望著其後不停告罪的袁紹,劉辯的眼睛眯起,自己最大的敵人就是如同這般,現在名為漢臣,其後實為逆賊的這些巨門閥,高世家手握實權的子弟。
他們才是心腹大患。
“多謝辯兒幫我,不然老夫真的不知道該怎麼下臺了……”劉寬有些惱怒又有些嘆氣。
劉辯笑著拍了拍劉寬的手:“叔父大人,這不是侄兒應該做的麼。”
“哈哈哈……”
“術弟,你怎麼能這樣呢?”袁紹氣惱道。
打劫皇子的商隊,懟當朝太尉。平白為自家樹一個可能為下一代儲君的大敵,袁紹不明白袁術的腦子裡在想什麼。
袁術回頭冷笑:“一個年幼皇子,一個糟老頭子,又能耐我袁家如何!”
袁術拿著指頭把袁紹支開一點:“還有,你算什麼東西,你現在只是一介白身,而我是兩千石的太守,哼!回去我再和你算賬。”
袁術揚長而去,留下袁紹一人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所有人都視袁術為袁家繼承人,袁紹雖為長子,卻是隻是侍妾所生庶長子,袁紹這段時間的人生很迷茫。
袁術一去哪,就會有不少人都殷勤的圍著袁術打轉。
一旁有些熱切的胖子擠過來向袁術見禮道:“公路兄,吾乃御史中丞韓馥,曾拜在司徒座下,得以提點,是我的再造恩人啊!”
袁術和顏悅色的笑道:“哦?豈敢在韓大人面前稱兄,御史中丞大人比我長几歲,官職又比我還高,該吾稱您為兄啊。”
說完還直接拱手向韓馥拜道,給足了韓馥面子,韓馥手忙腳亂的把袁術托起,握著手親切的交談起來。
這時,張讓從側面走進大殿,大聲唱諾道:“眾卿歸位,陛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