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起身開門的那一刻,威靈頓居然猶豫了,她看著倒在地上的愛德華嘴角逐漸露出了一抹笑意,她是如此憎恨這個男人,他們就像世界最遠的兩個角落,每一個細胞都是相反的。
彌留之際的愛德華看見了威靈頓嘴角的笑容,這一刻,他終於願意稱呼他為威靈頓了,一個和他毫無血緣關係的混蛋。
“沒錯,是我找了個傻小子去槍擊你!就是我!全因為你這個混蛋,居然想把所有的東西都留給那個小執法者!你沒有權利那麼做!”威靈頓終於承認了自己所犯下的罪,她壓抑著自己的歇斯底里的情緒,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那那也有我母親留給我的那一份!”
“別從你那張嘴裡說出那個名字!你不配!”這絕對不是愛德華想留下的遺言,所以他強迫正在逼近自己的死亡後退了一步:“你本該在家裡照顧她的!你答應過我的!但你去了哪!”
愛德華的話解開了父女倆互相仇恨的開端,重病的母親,身居高位忙碌不堪的父親,以及一個叛逆的女兒,最終導致了一場悲劇的發生。
威靈頓的臉色猙獰了一瞬間,隨後又強自恢復了之前那種嘲諷的笑臉:“那又怎麼樣!她早晚要死!沒人能救她!不是那個晚上就是別的晚上,把一切都怪罪到我身上能讓你感覺好一點麼!”
看見愛德華有迴光返照的趨勢,威靈頓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騎在父親的胸口上雙手扼住了對方的喉嚨:“你早該死了!老混蛋!現在你的一切都炸成灰了,還有什麼能留給他!他不是你的最愛麼!他不是號稱世界最強麼!你讓他來救你啊!”
愛德華的臉因為心理和生理的雙重作用而脹紅,血管根根暴起,他死死盯著威靈頓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到一絲悔意,但什麼也沒有,他完全被仇恨和嫉妒所吞噬了.
當然,也許還有憤怒,但愛德華比威靈頓更憤怒,他恨不能像唐吉一樣,用仇恨之焰燒死這個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的‘男人’.
下一秒,愛德華突然感覺自己手中穿了一抹冰冷的涼意,一把手槍.有多年射擊經驗的愛德華即使在彌留之際也立刻就意識自己的手中之物是什麼。
一把手槍,左輪手槍,表面做過金屬拉絲工藝,摸起來有些許粗糙感,入手很沉,是一把好槍.是前奏,屬於唐吉的前奏。
啪!
愛德華用槍柄狠狠砸在威靈頓的額頭上,吃痛的威靈頓立刻失去了大部分力量,無論他當年為了變成男人植入了多少義體,十年時間過去了,現在也沒剩下多少能用的了。
“你剛才問我他怎麼不來救我?”愛德華此時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完全康復了一樣,從地上爬起來,將槍口對準威靈頓回答道:“現在他來了。”
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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