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沉默的氣氛在父女二人之間尷尬的瀰漫,這絕對是新希望紀元後最複雜的父女關係。
一邊是自幼因為父親的忽視而長歪了三觀的狠毒女兒,一邊是見女兒是個混蛋拉不回來,索性斷絕了父女關係,二十年沒聯絡過的狠心父親。
哦,對了,還得加一條,這位狠心父親在一次槍擊事件後,將自己所有的保險受益人都改成了唐吉,順便把遺產繼承的權利也都留給了唐吉,一個子都不打算給女兒留下。
順便一提,愛德華在天啟日後確實為威靈頓的選擇傷心難過了一陣子,但也只是一陣子,從心底他已經接受了那個女人死了的事實。
而現在,對方卻再次出現了,帶著滿腔的怨氣
“史黛西,你還活著,我很.”愛德華還在考慮自己是應該說很高興,還是很吃驚,他的女兒已經開始甩臉子了。
“叫我威靈頓,謝謝,我改完名字都快二十年了。”一頭寸發的威靈頓打斷了愛德華的敘述:“我這一次是代表古斯沃塔先生來的,我們希望你能在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衝突中,保持中立,或者乾脆點,古斯沃塔先生不希望因為您的原因和那個小執法者產生什麼誤會。”
“他叫唐吉,見鬼,我以為最少世界末日能教會你什麼叫敬畏!”愛德華跟自己女兒剛說了兩句話就感覺自己血壓迅速上來了,彷彿一切和三十年前沒有任何區別。
從外表上看,史黛西應該也在休眠倉裡待過很長時間,不然她不會看起來依然一副三十歲出頭的模樣。
“敬畏什麼?敬畏他們有勇氣毀滅這個世界?讓數十億人死於非命?呵呵。”威靈頓坐在那裡,嘴角一撇笑出了聲:“所以我應該感恩戴德,感謝他們毀滅了舊世界?感謝他們讓我能在地下好像老鼠一樣苟活到了現在?”
“我給你打過電話”愛德華有些無力的解釋道。
“我謝謝你,在天啟日前七天就想起了我這個女兒。”威靈頓的笑容不變,依然那副讓人火大的樣子:“一如既往的靠譜,對吧,爸爸?”
當爸爸在她口中說出時,那種嘲諷味道上升到了極致,愛德華再也無法忍受了:“你找人槍擊我!”
“你沒有證據!”威靈頓笑了起來:“那都是你的猜測,只要你你沒從我口中親耳聽見我承認,那就永遠是個假設,不是麼?”
愛德華感覺自己的理智正逐漸被憤怒所填滿,他承認自己確實有段時間疏忽了對女兒的關心,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雙方的關係最終會演變到現在的地步。
想想她這些年乾的事,愛德華感覺自己大腦一片混沌,呼吸開始變得困難,耳邊傳來嗡嗡的響聲,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對方想說點什麼,舌頭卻怎麼也捋不直。
“行了,老傢伙,別假裝這幅樣子了好麼?你四十歲的時候就玩過一次了!”威靈頓依然坐在椅子上,直到愛愛德華突然倒在地上,才意識到這一次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此時說什麼已經晚了,這裡是避難所,不是愛德華那個設施齊全的公寓,威靈頓想叫醫生只能跑出去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