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唐吉和維姬穿著各自的新衣服出現在會客室,相比於唐吉那一身銀灰色,造型偏向立領西裝的休閒服而言,維姬的衣服就有些鬆垮了。
當然,這也和她的身材有關,維姬時不時氣鼓鼓的揪起衣領,看著空間巨大的空檔,臉色微紅,也不知道是嬌羞還是憤怒。
據福爾曼的說法,這是他在成衣庫中找到的最小號的衣服,為了不失禮,他沒有在兒童款中為維姬選擇衣服。
但他已經記錄了維姬女士的資料,下一次登船肯定會為她準備合身的禮服,這讓維姬對福爾曼的初始好感正在飛速消失...
“唐先生,我這裡有一份月光之金號的補給清單需要傳送給您。”福爾曼一邊在酒櫃裡選擇合適的酒水,一邊說道:“而且考慮到未來可能會有更多您的朋友要在這裡常駐,我建議您考慮再招募五到十人規模的服務人員,當然如果您能同意讓我親自招募這些人就再好不過了。”
琥珀色的液體被倒進水晶杯中呈現出黃金般的顏色,福爾曼將酒杯輕輕放在唐吉手邊,又將一杯不含酒精的混合飲料放在維姬面前:“這是哈里斯科黃金酒莊出品的陳年特奇拉酒,雖然不是超級陳年的特等品,但也彌足珍貴,希望您能喜歡。”
唐吉打量著杯中只沒過三分之一的酒水,淺嘗輒止。
他不知道哈里斯科黃金酒莊在哪,也不知道什麼特奇拉酒,但他知道這玩意肯定貴的沒邊。
堪稱酷烈的初感,隨後是巧克力般甘甜的回香,彷彿烈火從舌尖一直傳遞到喉嚨,但往下盡是甘甜。
確實是好酒,唐吉不得不承認和來生酒吧那些繁雜的花樣相比,這種酒只一口就能征服人的口舌。
“這些酒以前被鎖在在老弗雷德裡克家族的保險箱中,最近才取出。”福爾曼斟酌著詞彙,對唐吉說道:“弗雷德裡克先生之前透過公共渠道,給我發了一封郵件,表示願意將月光之金號送給唐先生作為禮物,所以這些最珍貴的珍藏才得以見天日。”
“他能找到這艘船的位置?”唐吉放下酒杯,直視著福爾曼的雙眼。
“不,我向您保證先生,您對這艘船的許可權解除的非常徹底。”福爾曼沒有移開視線,他平靜的看著唐吉:“弗雷德裡克先生是透過公共訊號傳遞的訊息,我只是接收到了這些訊息而已。”
“那你呢?你有什麼打算?既然弗雷德裡克家族已經放棄了這艘船,你就自由了。”唐吉不打算和福爾曼爭論忠誠問題,他們之間的關係談不上這個。
“不,先生,我是終生制員工。”福爾曼搖了搖頭:“弗雷德裡克家族買斷了我的餘生,我的服務物件是月光之金號,除非我死了,或是船沉了,亦或是您要求我解除職務,不然這就是一份終身制工作。”
“他們花了多少錢買斷你的人生?”唐吉有些好奇了,他從沒聽過這種僱傭制,這聽起來更像是某種奴隸制。
“連帶各種保險費用,一共三千七百五十萬。”福爾曼露出了一個自豪的笑容:“最頂級的價格。”
唐吉突然發現了自己在從異世界侵略者手中打生打死幾個回合,賺到錢的加在一起,也就剛夠買斷福爾曼的...
這其中大頭還是之前搶的那幾個歸化者貢獻的最多,如果細算,唐吉最近幾個月實際上是在自費拯救全世界!
一想到這裡,唐吉頓時臉色有點難看了,他有些複雜的看了一眼福爾曼,又看了看正在小心翼翼打量桌子上印花瓷杯的維姬。
而後,唐吉想起了蘇爾特那驕傲的發言:“我沒上過學,也去過酒吧!”
幹t,從現在開始這幫富人都得付費讓老子拯救世界!唐吉強忍著現在就給米科爾森打電話薅大戶的衝動,跟吳千映一起走進了她的臨時實驗室。
當然,說是臨時實驗室,其實這裡的環境已經超過了不少專業實驗室,吳千映藉著米科爾森的路子訂購了不少以前她買不到的器材。
除了少數佔地面積極大,或是耗能極高的大型的實驗器材,這裡完全不輸她在夜之城的實驗室。
“說吧,你急匆匆來找我又有什麼事?”吳千映看見福爾曼沒趕過來,一把關上門長出了一口氣,懶散的靠在轉椅上,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我需要向你坦白一點秘密,關於我的能力的。”唐吉坐在了吳千映身邊,想著自己應該從什麼地方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