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景侯“嗬”了一聲,“權利是需要對應的義務來換的,他除了惹是生非……還做過什麼?”
他的語氣太嘲諷了,但是寧韶明只是冷冷地看了寧景侯一眼,沒有任何反應,一副習慣了的樣子。
常笙畫的眉頭微微揚起,“看起來寧伯父對韶明不是很滿意。”
寧景侯笑了,“你有這麼個兒子,會覺得滿意?”
常笙畫也跟著彎了嘴角,“如果我有個兒子,我肯定不會讓他自由長歪了的。”
寧景侯的眼裡摻上了一分冷,“有些人是教不過來的。”
常笙畫淡淡地道:“這就得看是從什麼根子上長出來的了。”
寧景侯抬起眼來,“我想知道,常小姐是用什麼身份來跟我說這番話的。”
常笙畫奇道:“我們就是在隨意閒聊不是嗎?還是說寧伯父日理萬機,連閒雜人等都不能和你多說兩句了?”
寧景侯道:“常小姐可不只是多說了兩句這麼簡單,如果你是在干涉寧家的家事,這就有點過了。”
常笙畫笑了一下,“沒辦法,以後總要嫁過來的,算是先適應一下吧。”
寧景侯:“……”
寧韶明:“……”
雖然這種事是理所應當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聽起來就是怪怪的……
寧韶明心道。
寧景侯都被常笙畫的直白噎住了好一會兒,片刻後才道:“常小姐是在承認——你干涉我的家事了?”
“不用客氣,”常笙畫理所當然地道,“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
寧景侯冷下了臉,“剛談了個戀愛就說是一家人,常小姐這麼迫不及待,我看常家的家教很是堪憂啊……”
他就差沒明戳著常笙畫的鼻子說讓她擺正自己的位置了。
常笙畫裝作沒聽出寧景侯的言下之意,不遺餘力地抹黑常家:“也還好,韶明已經見過我家裡人了,他們高興著呢,舉雙腳贊成我和韶明結婚呢。”
“……”就算知道她是在氣死寧景侯,寧韶明還是被女魔頭的睜眼說瞎話給驚呆了。
還舉雙腳贊成……常家人非得吐血不可。
不過話說回來,常家還真的有可能挺高興的,因為他們覺得寧韶明是個廢柴,常笙畫嫁進來,他們就可以透過她來控制寧家了……
當然,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寧景侯也再次被常笙畫的胡說八道噎得慌,眼神裡都帶著寒意,“常小姐,注意你的措辭,不是什麼人都能到我寧家來做兒媳婦的。”
常笙畫虛心請教:“那寧伯父有什麼要求,我聽聽看?”